我们绕过了三处暗哨。
每过一处,红莲都会停下来,侧耳听一阵,确认暗哨里的弟子没有察觉,才继续前行。
第四处暗哨藏在一棵老松树上,那弟子睡得正沉。
我们贴着崖壁的阴影,从老松树下方无声地滑了过去。
经过那棵老松树时,红莲背贴着崖壁,身子几乎贴进我怀里,她的后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饱满的软肉隔着布料压着我,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屏着呼吸,一动不动,我甚至能听见她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密。
第五处暗哨之后,红莲在一处悬崖边停下,俯下身,指了指下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
裂谷就在脚下。
两侧崖壁陡峭,谷底幽深,天光只能照到谷口,再往里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昏暗。
崖壁上凿着一排排石室,兽皮门帘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谷底的空地上,十几具艳尸正机械地搬运着矿石和药材,她们的动作僵硬而规律,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油脂、草药和某种甜腻香膏混在一起。
红莲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谷底。
谷底最大的那间石室里,烛火最亮,景象也最清晰。
那具叫花妩颜的艳尸正跪趴在石床上。
她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如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的身躯,正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跪趴在石床上。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那微光随着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一明一灭。
她的腰肢极细,臀部却丰腴浑圆,此刻正高高翘起,像一条被压弯了的蛇。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便荡开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在石床的草席上磨来磨去。
她的脸被乌黑的长发半遮着,只露出半张轮廓,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石壁,可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却一声比一声媚,像是生前的本能还残留在那具躯壳里。
那声音又软又浪,混着身下啪啪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李季安跪在她身后,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他的手掌不时落在她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那雪白的臀肉上便绽开一片片浅红的掌印。
另一个瘦高的弟子跪在她身前,扶着她那张空洞而艳丽的脸,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花妩颜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可她竟然在无意识地吞吐,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吮得啧啧有声,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弟子仰着头,一脸迷醉:“宗主,这元婴期的艳尸就是不一样,连嘴都会自己吸。”
“废话。她那口活,生前不知练了多少年。”李季安喘着粗气,“别光顾着自己爽,跟着我的节奏来。她吸阳气靠的是两个穴口一起灌,你在她嘴里也别停。”
两人一前一后,将花妩颜夹在中间,前面的嘴和下面的穴同时被填满。
花妩颜的体表那层微光随着两人越来越快的节奏越来越亮,像是被灌入的阳气一点点重新点燃。
她的前穴被李季安撞得一片泥泞,两瓣花唇被那根粗物撑得完全翻开,随着抽送一进一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她的双颊被嘴里的阳具顶得鼓起又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
她的身体在两根阳物的夹击下前后晃动,臀肉被拍得通红,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身躯,如今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男人阳物的淫器。
红莲的呼吸渐渐重了。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艳丽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的指尖攥着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红莲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谷底另一间石室的方向。那间石室的门帘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间石室里,一具艳尸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她跪趴在石床中央,身后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粗长的阳具在她后庭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将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白皙的脖颈被那根东西顶得一鼓一鼓的。
而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那根阳具正插在她的前穴里,自下而上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跪着的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三根阳具,三个穴口,同一具身体。
那具艳尸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