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红莲昨夜对宗主说,红莲与御尸宗有一段未了的因果。其实那段因果,远比红莲说的要重。”
她垂下眼,指尖拨弄着火堆里的一根枯枝:“当年那位女修名字唤作黄莺,是红莲在这世上唯一交过心的朋友。红莲那时修为不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红莲曾发下誓愿。若有人能助红莲了结这段因果,红莲愿倾尽所有,以身相报。”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我。火光将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映得通红,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
“红莲修行三十年,见过无数人事,这誓愿,红莲始终压在心底。昨夜之前,红莲甚至以为,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个应缘之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可今夜,红莲在谷底看见了她。她就在那里,被人……被人……”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别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红莲今夜才明白,这段因果若再不了结,红莲这些年的苦修,便真是毫无意义。”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决然,也翻涌被压了许多年才敢露出来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红莲发过的誓愿,当应了结。”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施主是红莲的应缘之人。红莲这处子之身,今日便给施主。”
她说着,抬起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自己白袍的系带。
白袍滑落。
那具成熟的、丰腴的躯体在火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上面,像是给一尊玉雕镀上了一层暖色。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在火光下硬挺,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浅蜜色的花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可那两瓣贝肉之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膝并拢,可腿间的湿润已经瞒不住了。
她没有躲闪,只是抬起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的红莲火体,与施主的至阳之体,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日之后,红莲的果位或许能更进一层,施主的修为,也当有所裨益。”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像是体内真的燃着一团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干粮的余味和一丝极淡的檀香。
她闭上眼,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舌尖纠缠,那动作带着三十年清修积压下来的笨拙和滚烫的渴望。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掌心里的乳肉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团被火煨着的凝脂。
我轻轻揉捏着那团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她在我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薄而温热,我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一吮,她便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再往下,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间迅速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烫。
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右胸的乳肉,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掌心里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处的那片湿润已经泛滥开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路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触到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用指尖绕着那颗花蒂缓缓画圈,她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施主……红莲的身子……红莲守了三十年……从未有人碰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栗。
“不怕。”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艳红色眼眸,“我会慢慢来。”
我探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探入她花径的入口。
那里紧得惊人,我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花径内壁滚烫,比她的体表还要热上几分,像是里面烧着一炉温火。
那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吮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红莲这里好热。”我低声说,“像一口温泉水,裹着弟子的手指,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