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处子的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到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媚人,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施主……红莲想起了白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红莲想起……那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她的样子……想起他们……同时射进去……她三个穴都被灌满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红莲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明明恨那些人……可红莲的身体……却在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变得更湿了……红莲在崖顶上……就已经泄了一次……”
“不。”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佛母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佛母积了三十年的火。那火被白天的场景点着了,和恨不恨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花妩颜被前后双插的画面,浮现着故友被三根阳具同时贯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蜜液涌得越来越多。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施主……红莲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阳气……和红莲的红莲火……融在一起了……那感觉……像是有人往红莲心里点了一盏灯……”
我的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与她的红莲火在花径深处相撞、交融。
两股火属的力量在她体内拧成一股,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起伏,那滚烫的花径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柱身,将我的阳气一丝一丝地吸进她丹田深处。
她的红莲火裹着我的至阳之气,在两人交合处燃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炽热的灵光。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她被上下两处的刺激激得浑身发颤,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她的双腿紧紧箍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榨干。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把红莲心里的火……全都操出来吧……红莲不想再压着了……”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比寻常女子的高出一大截,像是滚烫的岩浆浇在龟头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至阳之气与红莲火在花径深处彻底融合,顺着两人的经脉形成一个大周天。
我感觉到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在那股融合之力的冲刷下剧烈翻涌,筑基后期的瓶颈终于被冲开,一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将丹田里的气海重新拓宽。
筑基圆满。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她瘫在枯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处子的血丝混着白浊和蜜液,从微微张开的花唇间缓缓淌出来。
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阵阵地轻颤,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好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没有穿衣。
赤裸着身子,盘膝坐正,就在火堆旁。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得一片雪白。
她闭上眼,双手结了一个佛门法印,开始打坐冥想。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层红光从她的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一路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眉心。
她在冥想。
她在炼心,炼欲。
她在回忆今夜的一切,回忆白天的画面,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人。
她用佛门的心法,将这些回忆、这些欲望、这些痛苦,一一炼化。
她的身体在冥想中渐渐起了反应。
先是乳头。
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硬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珠子。
那是她识海中翻涌的画面刺激的结果。
她想起故友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时那两团甩动的乳峰,想起花妩颜被前后双插时胸前荡起的乳浪,那些画面让她的乳尖充血,乳头在火光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