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岳没否认,只是点点头:“我很早就知道这事,还是她结婚当晚亲口承认的。”
洛月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她给办了啊。”卫凛岳一脸奇怪,“我不办她难不成还办你?”
“你!”洛月被这句噎得不知道说什么,脸又红了,这次纯粹是被气的,“我是说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还跟她过日子,还一起来做游戏……”
“不然呢?”卫凛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两条长腿往前一伸,脚踝交叠。
“过去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事儿我过不去,可我他妈的已经跟她结婚了,两家人那么好的交情,你让我怎么着?我现在还能离了咋的?”
他说话时脸上表情并不重,语气也随随便便的,但洛月听得出来,这男人心里压根没放下。
不然这家伙勾搭自己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什么立场都没有。
于是她憋了半天,只说:“凛岳哥,你……挺不容易的。”
卫凛岳被她这个蔫蔫的同情的表情逗乐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又捏了捏少女的胸,随后往沙发上一靠,指了指厨房方向:
“行了行了,中午留下吃个饭。你悦悦姐去菜市场买凉菜了,正好她家亲戚给的羊肉,咱吃个涮锅暖和暖和。”
洛月看着他的脸,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话里有话呢。
洛月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卫凛岳的嘴,小心地把舌头也伸了过去。
卫凛岳果然没拒绝,反倒是也伸出舌头,细细交缠着洛月的。
俩人目光对视,心照不宣。
真是奇妙的联盟。
“那我去洗菜。”洛月站起来,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走。
卫凛岳看她这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你的脸用水洗洗,跟个花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一会儿余悦回来还不定怎么想呢。”
洛月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凛岳哥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一会儿跟悦悦说,你把她支去菜市场,自个儿在家欺负洛月。”
“你说了她能信?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等悦悦回来我给她看我的红眼睛。”
“她那小脑袋瓜,怕是要以为你跟她一样看漫画看哭了。”卫凛岳不紧不慢地倒了杯可乐。
嗯,有点跑气了,这玩意还是得喝铝罐的。
洛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额前碎发湿着,有几缕贴在脸侧,皮肤白里透红,比刚才精神多了。
她走过来,在卫凛岳旁边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发圈重新把头发绑上。
小妮子好像是绑在手腕上的。
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她,发现她的耳垂特别小,特别薄,被冷水激过之后透出一点嫩嫩粉色,两只耳朵像两片还没长开的桃花瓣。
“看什么呢。”洛月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挡他的眼睛。
“看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不打算跟我说看了几个视频?”
“才没有!我那……”洛月眼神躲闪,“而且,我、我不该随便翻你电脑的。我本来只想找那个概念图……是那个雾林的草图。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别的,就……就看到了余悦她破处……”
“嗯,我知道。”卫凛岳只从抽屉里摸出个U盘扔过去,“雾林那套图在U盘里,我前几天倒素材的时候顺便备份了。”
洛月接住U盘,更心虚了。
屋子里又静下来。
“凛岳哥。”洛月先打破沉默。
“说。”
“你那个文件夹,不删吗?我,我见不得别人……见不得余悦——悦悦姐那样……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你以后要是想……想看,看我不比看她强吗?”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可还是说完了。
说完便立刻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只熟透的虾。
卫凛岳喝了口可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小月。”
“你别记这话!我随口乱说的!”洛月羞得声音都变调了。
“晚了。”卫凛岳嘿嘿笑。
洛月又想咬他,门锁在这时响了。
余悦提着几个塑料袋进来了,鼻尖冻得通红,一进门就嚷嚷:“外面冷死了!我买了拌黄瓜、豆皮还有芸豆,哦对,还有猪肘子,这猪肘子你们俩谁吃?我要求公平分配……”
“哎?月月你脸怎么这么红?”
洛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坐直身体:“没!没事!就是、就是屋里暖气实在太热了!”
余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屋里暖气再热也不至于脸红成这样吧,于是又看卫凛岳:“你惹月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