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小跑两步跟上来,两人沿着小区的石板路往门外走。
这会儿路灯早早亮了起来,昏黄的一小团一小团铺在脚下,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到了小区口,洛月站住,定定地看着他。
“你回吧,我要上车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洛月背对着他挥挥手,快步走到路边打网约车。
卫凛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中午的情形。
洛月这姑娘真要了命。
他转身回家,余悦还裹在毯子里,听见门响,迷迷糊糊问:“送走啦?”
“嗯。”卫凛岳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伸手去掀她的毯子,“进去睡吧,等一会天更冷。”
余悦顺势赖到他怀里,仰起脸在他下巴亲了一下,软乎乎地撒娇:“你刚才跟月月在厨房鬼鬼祟祟干嘛呢?”
“洗碗。”
“洗碗要那么久呀。”余悦嘟囔,“我还以为你们背着我偷吃羊肉呢。”
“我要偷吃也偷吃你。”卫凛岳低笑,手从她衣摆钻进去,摸到她温热细滑的腰。
余悦“呀”了一声,又推又就,两人在沙发的毯子里滚作一团。
天已经黑透了,风在窗外呜呜地刮。
洛月走后,家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醋味儿还没散干净。
余悦重新洗了澡,裹着卫凛岳的旧T恤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吹到半干,光着两条腿就往他怀里钻。
她今天比往常更黏人。
卫凛岳靠在沙发里,单手举着平板正在翻洛月白天走之前传来的新图,怀里突然多出一团热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闹得他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开错图了。
“你往我这儿钻什么呢。”
余悦不说话,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
亲一下,见他没拒绝,又亲一下。
然后抿着唇去蹭他胸口,小声喊:“凛岳,你说你要吃我的。”
卫凛岳被她逗得很乐,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让她仰起脸。
“我不光要偷吃,还要在你身上留痕,这叫工作留痕你懂不懂。”
余悦听了,眼睛一下亮起来,两条胳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贴过去。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浴室没关严的门里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和衣服摩擦的细碎声交杂在一块儿。
卫凛岳把余悦压进沙发的绒毛毯里,稍稍一拽,她身上那件大T恤就到了锁骨。
她里边什么都没穿。
两颗小得可怜又精致的乳尖早立起来了,粉嫩嫩地挺在还没散尽热气的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她“嗯”地一声,腰软了下去,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他。
“凛岳……摸摸我……”
卫凛岳一路从她的胸脯亲到小腹,再往下,把她的腿折成M形,脸颊抵着她的大腿根,舌尖在她已经湿得亮晶晶的粉白肉缝上轻轻一挑。
就这么一下,余悦整个人就抖得不像样,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快感来得极快,大概是这段时间里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侵入,又或者是因为刚才在玄关的那点争风吃醋让她格外动情,总之卫凛岳舌头刚伸进去,她的大腿就把他脑袋夹紧了。
“啊……别、别舔那儿……凛岳……我要……啊……”她话没说完,花心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猛缩,一小股水直接喷出来,打湿了卫凛岳的下巴。
他抹了把脸,从她腿间抬起身子,神情似笑非笑。
“你可真是个小骚货,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经挑逗了。我这才刚舔了两下,你就喷了我一脸。这也是陆鹏调的?”
余悦还在高潮,脑子都一坨浆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整张脸红得几欲滴血。
“没有……不、不许提……他……”她急急地要辩解,却被他压回沙发,手指再一次按上她刚高潮过、还在一抽一抽的阴蒂。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叫起来,腰高高弓起,又被他一掌压回毯子里。
“你看看你,这不就是被他调出来的?”卫凛岳一边问她,一边用拇指熟练地揉着她那颗小小的肉芽,时轻时重,又湿又滑。
余悦被揉得全身乱颤,话都说不完整:“真没有……我跟他……我都、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你……只有你是这样的……呜呜呜……凛岳你放过我……”
卫凛岳不放过这个撒谎的小妖精。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青筋直跳的肉棒放出来,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圆润的龟头在她花缝上磨。
“想要吗?”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根问。
“想……呜……想要你插进来……”
“说得好听点,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