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婉和沈清禾同时转头,脸色微变。
“砚辞?”
阮清婉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温柔笑意,“你回来了?”?
沈砚辞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声音平静:“你们在聊何事?”?
“没什么大事。”阮清婉坦然道,“方才听丫鬟说,晚棠好像离开了侯府,说是要离开京城。”?
沈砚辞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食包被捏得微微变形。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
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还有哥……”沈清禾接过阮清婉的话,有些尖利地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正问清婉姐,你失忆后对她这般冷淡,她可曾生气?”
“清婉姐说,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你看看。”
沈清禾夸张地感叹,有些揶揄地挤了挤眼睛。
“这般好的女子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要好好珍惜。”?
沈砚辞随意应了一声,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晚棠要离开京城”。
还有,再也不会回来,指的,也是她吗??
“砚辞?”阮清婉敏锐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小心翼翼问道。
“你……可是因晚棠离开而不悦?”?
沈砚辞猛地回神,眉头紧皱。
“胡说什么!她害你受伤,如今倒是逃得快,便宜她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可面上却不显分毫。
阮清婉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无妨,我如今安好。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别再想她,可好?”?
沈砚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嗯。”
可当阮清婉心满意足靠在他肩上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窗外。
天边云朵被风拉扯出长长的形状,恰似一道马车驶离的痕迹。
心底那个空洞,似乎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