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为了寻个女人,竟把沈老爷夫妇和妹妹都送去了乡下庄子。“?
“说是送去庄子颐养天年,可庄子里全是小侯爷养的打手,哪个进去了不会蜕层皮?”?
沈晚棠面色越发难看起来,猛地起身,险些撞倒茶案。
“抱歉,我去去就回。”?
她跌跌撞撞躲进后院,倚着斑驳的砖墙干呕。
冷雨拍在脸上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不是为沈砚辞,而是为那个曾经天真以为能逃离的、愚蠢的自己。
他就是个疯子,若有天他真的不顾一切追来,她又当如何??
后方传来脚步声。
“晚棠?”?
苏明远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你可还好?我陪你可好?”?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撞进他怀里。
薄荷香气包裹着她,让人安心。
“我无事。”?
她闷闷地说。
“不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听闻他们的结果。”?
“他们虽因沈清禾对我……但十几年的养育,确实将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苏明远轻抚着她后背。
“他们不值得你同情,晚棠,那十几年,你才名远播让沈家赚足了脸面,你不欠他们……”?
“那你现在要盘下这家店吗?”?
沈晚棠抬头,望进他忧虑的眸中。
“要!”?
她忽而笑了,眼神越发坚定。
“我不愿再逃了,无论他是否会因为这家店寻到我的踪迹,我也不想再躲下去。”
“错的并非是我,况且,现在我还有你。”?
回到前厅时,阮掌柜正在清点账目。
“考虑得如何?”?
苏明远和沈晚棠相视一笑。
“这茶肆,我们盘下了,不过……”?
苏明远额外取出块羊脂玉佩。
“这块玉抵得上茶肆市价的三倍,条件是掌柜回京后,绝不能透露买主身份。”
阮掌柜扫过契书上沈晚棠的名字,了然一笑。
“原来二位竟是故人……“?
“放心,阮某向来记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