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吧?”钟阿姨有些迟疑。
林院长摆摆手:“别客气了,就当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吧。”
“我在停车场等你们。”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款款离去,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林院长走后,我跟随她的步伐追了上去,与她并肩行走:
“林院长,其实我也想表达一下感谢之情。”
“前段时间我家人都在您这儿住院,您对我们家格外照顾。。。。。。”
“都是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林院长淡淡地说。
“毕竟她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我贱兮兮地问:“那之前那几次的特殊检查也是因为她吗?”
林院长回头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似怒非怒。
但随后她又轻启朱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佻地说:
“你觉得呢?”
我愣了愣,一时语塞。她那一眼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既有责备,又有几分玩味。
我讪讪地笑了笑,试图打破这份暧昧的氛围:
“我要走了。”
林月卿的脚步一顿,优雅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请求,只是轻轻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淡淡地说:
“赶紧滚吧,别回来了,看着你都觉得烦。”
语气虽然冷淡,却莫名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
我苦笑一声,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渐行渐远。那句“赶紧滚”分明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
“唉。。。。。。”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返回病房。
。。。。。。。。。。。。
转眼来到停车场:
“小心小心,钟阿姨您慢一些”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钟阿姨坐进林院长的车里。
林院长的车是一辆墨绿色的SUV,外观上看倒是和她的气质有点搭。
随后张欣怡弯腰将折叠轮椅放入后备箱中。
我们一行人四人坐上了林院长的车,行驶在回去的路上。
我坐在副驾驶上,后排坐着张欣怡和她的妈妈钟念初。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行驶在路上,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街边的霓虹灯次第点亮,城市披上了一层绚丽的外衣。
车窗上映着街道的倒影,忽明忽暗,宛如一场默剧。
车内播放着轻音乐,没人说话,只听见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我时不时透过挡风玻璃看向林院长的侧脸,她专注开车的样子,眉宇间透露出认真的神情。
张欣怡则时不时低头整理母亲的毯子,或轻声和母亲交谈几句。
汽车拐进一条小巷,两边的建筑愈发老旧,路灯稀疏,路面也不平整。
颠簸中,林院长轻声说道:
“只能停这了,前面车过不去。”
她熄火,打开了双闪。
“麻烦你了,林医生。”钟阿姨说道。
“不麻烦。”林院长微笑着。
“钟女士,祝您早日康复。如果有什么不适,请随时联系我。”
我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钟阿姨从车里出来,然后接过张欣怡手中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