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加速凝固,她在四周放上冰块,又放到一个大木盆中,悬挂在院里的井中。
空气中弥漫着果香味儿。
等其凝固的时间,崔云姝也没闲着,备好葡萄干丶煮熟又放冷的红豆丶碎杏仁。
随後她便去休息了。
崔云姝试过多次,基本都要两个时辰才能凝固。
午睡醒来,崔云姝让人备好樱桃丶杨梅丶鲜奶丶冰沙,其中冰沙最难备,需人力捣碎。
磨人又费功夫。
可加了冰沙的冰粉,口感要比不加冰沙的好吃许多。
盆中液体也已经凝固,粉红色的方块儿,很是漂亮,崔云姝却没欣赏几眼,手起刀落弄好两大碗,又把准备好的小料分出两份,“阿桃,你唤人把这份送去我二哥哥院中。”
她递给阿桃。
“喏。”
阿桃麻利,放入前还在食罍隔层加了些冰块,她嘟囔,“二房去月就开始用冰,咱们省冰作甚。”
“姐儿,娘子这份我也加些冰。”
她要来崔云姝手中那份。
放完冰,阿桃把食罍还给崔云姝。
走前崔云姝吩咐,“馀下的你们分一分送往各房各院,不要小气,人多的多送些,井中还冰着一块儿呢,待我回来分予你们。”
“姐儿把我们当什麽人了。”
“我们哪儿有那麽贪嘴。”
厨娘和几个帮手羞赧。
“姐儿,我贪嘴,待会儿把他们的都分给我。”阿桃顽劣,惹得几人直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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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讲,圣人有心定下熙姐儿与殿下的婚事。”
宋氏拨着算盘珠,眉宇微蹙,“他也不说个定数,只让我准备,若是今年订婚,依熙姐儿和殿下的年龄,恐明年就要成亲,这嫁妆我上哪儿筹?真真是把烂摊子尽数甩给我,自个逍遥快活。”
她呸了声。
“娘子慎言。”
张嬷嬷不赞同,“娘子纵有天大的怨气,说话总要注意些,传出去不知会传成什麽模样,您本就是熙姐儿继母,外面那些人只等着传您待她不好的话呢。”
“不说外面人,府里老太太就等着呢。”
说着话,张嬷嬷踱步关上门窗,她绷着的脸松下,“下次娘子再想讲,先让我关好门窗。”
“我晓得,这不是被气糊涂了吗?”
“阿母是不晓得昨日郎君那无赖模样。”想起昨夜,宋氏又气又羞。
“娘子,阿郎也是为了崔府,娘子也勿要忘了,熙姐儿是替咱家姐儿嫁的。”
“我晓得。”
说起这事儿,宋氏眉宇间的怨消散的一干二净。
“这事上已经委屈了熙姐儿,嫁妆咱们自然是要多给些。”
“我自然清楚,不过是气他们订的忒儿戏着急,我本就为熙姐儿准备了嫁妆。”只是最初的嫁妆,宋氏是按熙姐儿嫁给官宦子弟备的,如今人选变为太子,自是不够看。
而那些价值连城的可遇不可求。
这麽急的时间,她上哪儿去寻?又不是备一堆金子就可。
“娘子,四姐儿来看您了。”
屋外,通引出声。
“四姐儿?”宋氏放下算盘珠。
崔云姝带着阿桃进来,“阿娘怎关着门窗?天儿虽不热,总要勤通风换气,我今儿做了些樱桃味道的冰粉,带来给阿娘和嬷嬷尝尝。”她让阿桃打开食罍。
樱桃色的冰粉诱人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