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姜阳转头看他,认可地点点头,“确实不一样……这里的你,也和玉京的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一样。”
易青也不追问,勾唇笑笑,语气轻快了不少:“五百里,约莫十日左右就能到,终于要结束了。”
“这么快?”姜阳讶然,“……还真有些舍不得。”
“山不会走,水也不会走,等所有事情都安置好,再回来慢慢看,不是更好吗?”
姜阳眼睛一亮:“对哦……到时候没有任务在身,我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想就开心。”
“……”
易青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一瞬,看着她,没有接话。
姜阳好奇:“……怎么了?”
“……”
对方依旧不说话,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她从窗边薅回来,按坐在自己身边。
不等姜阳再开口问他,他就拉下她脸上的遮护,凑过身吻了上来。
“……”
虽心中不解,但姜阳还是没有拒绝,任他吻到尽兴,主动撤开,才重新提起方才的问题:“……你怎么了?”
易青看了眼她还湿漉漉的唇,摇头,往后一靠:“……无事。”
“又不说,”姜阳努努嘴,“又是你自己的小秘密吗?”
“不是,”对方否认得很干脆,“是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还不告诉我,真有你的。”
“……”
易青鼻息微沉,眼底又浮起笑意:“既然是你的秘密,那你总会知道的,不急。”
“那便依你吧,”姜阳也跟着他往后一靠,倚在车厢壁上,“你不说,总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
易青轻飘飘的目光从姜阳脸上扫过,落在她半藏在衣袖下的手上,沉默不语。
车厢里很是安静,阳光从窗边半掀开的帘子里照进来。
明亮,就是可惜,没有什么暖意。
……
接下来几日,都是很枯燥的行军,途中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倒是遇到不少前来投军的壮丁。
姜阳还是挺纳闷的:“师慎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在暗地里安排什么阴谋诡计?”
“没有,”同样在京中有探子的陈元微接了话,“自打过了元日,他连早朝都没去过。”
“……”
薛明珠小心出声:“难不成,他被我们打怕了?”
“不可能,”姜阳反驳,“他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