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乐,佩姐刚刚被叫回去了。眼下我的弟兄在牢里蹲着,剩下的也躲到二叔那儿去了。”
他看看冰箱,指着里面的东西,“还能吃几天。”
“你看看你手机。”
“我没有支付宝。”
“那你出门咋买票?”
“有人帮我买。”
我目瞪口呆。这才他妈的是一族之长啊!
“你让那人,给你打点儿钱呗?”
“我没有账户。”
“你说说,他一个老年人,怎麽还干得出那麽高级的事儿!我们还辛辛苦苦盗墓,他倒轻松了!”
忽然被叔叔扫地出门的我吐槽起来,闷油瓶看着画面也挺开心,“比起吃的,你就不数数口袋里还有几根烟?”
“跟你开玩笑呢!我可是个保守派,哪能没点儿现金。走!”
翻出钱包,本来想让小金开到机场,一看油没剩多少,怕二叔再给我挖坑,于是去了火车站。
“你去投奔解雨臣?”
“不然?”
其实我想去找张岳朋,但他是闷油瓶的人,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闷油瓶不吭声儿,选择跟着我上北京。
花儿爷挺开心,霍江的计谋叫人败坏了,解家内部再有人敢提“解连环”三个字,就是阴谋党无疑。
当下我还是那个散布谣言的头号种子选手,让吴二白一怒之下扫地出门的吴家大少爷。
“吴邪,你这是唱的哪出呀!”
“唉,夹缝里求生存!难呐!对付自己人可不比对付别人!”
闷油瓶一来,房子里就多了一块无声之地。他不搭理人,人也不敢骚扰他,是彻底的无声。
“难道说。。。。。。”
“想什麽呢,我还不至于。”
“可我听说,她发作得很突然。”
“谁知道呢!好端端的,忽然要跳车。没摔死算大幸了!”
花儿爷摸着嘴笑笑。都是手上人命无数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所见所闻,心里也有几分数。
“打算住下?”
“唉!我要有得选,绝不来你这儿。”
“我这儿怎麽了?又不要你刷碗挣房钱。”
“你看,斗都停了,人都散了,压力大呀!”
“再怎麽,我也不可能做上门女婿。”
“那是必须的!”
小花转头一本正经问闷油瓶,“是吧?”
对方眼神聚焦在定魂珠上,看都不看他。
小花自讨没趣,为的是搞得我挺尴尬,还特意转过脸来扮委屈。
“这个事儿啊,我个人坚决站你这边儿!不过,我眼下手里是要人没人,要钱也没钱,嘿嘿。”
“有你就够了。”
我带闷油瓶回房,他一刻不停地雕那些祥云不像祥云饕餮不像饕餮的纹路,在家时我也不问,这会儿看他摸出那套小工具,我真忍不住了,“这个是要埋到肉里的吧?”
“百年内不需要,料好。”
“这纹路,我看你是随手刻的?”
“陨玉不是我们常见的玉石,必须按照密度做出气道,否则整块岩体会崩裂。”
“哦,”难怪西王母那块搞得迷宫一样,原来是本质使然,“可我看尸鼈丹也没有孔洞呀?”
“尸鼈丹是由陨玉磨粉後凝结成丹。且尸鼈因缺氧处于休眠状态不具备活性。”
“神了。古人竟然能做出入口即化的石粉丸子?”这石头丸子能让人变成血尸,而非胃穿孔吐血三升而死。
“且经数百年不腐化。”闷油瓶给我详细讲解,一面不停地进行微雕。
“你这花纹来来去去雕两个月了。”虽然讲得头头是道地,但我看那纹路雕得圆润厚重,他压根儿是绣花绣上瘾了吧。
他不理我,我有些发愁,“你有没有觉得这石头对人有种魔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