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都没钱了,她日子怎么过?
强忍着憋闷的心情,用睫毛挡着眼睛,她不敢抬头。
怕一旦抬起眼睛,眼神里的杀气就朝着秦鹤洲冲过去。
直觉告诉她,这就是秦鹤洲故意的!
他看不惯秦钰对她好,不希望她过得好。
冯若曦在一边,也轻声劝:“算了吧,鹤洲,阿钰志不在此,何必勉强他。”
秦鹤洲对她倒是给了个解释:“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不想看他就这么废掉。”
这话听起来,就有水平多了。
直接把自己提升了一个高度,从强人所难,变成了为弟弟好。
秦钰脸色有了些变化。
冯若曦更是眼神复杂。
这里头没有蠢人,单从秦鹤洲话里的角度去思考,确实也有些道理。
让秦钰做正经事,熟悉公司运作,对他来说的确算是锻炼能力,比他无所事事的强很多。
冯若曦思忖了下,改为劝秦钰:
“鹤洲伤了手,确实不太方便,要不你就留下来帮帮他?”
秦钰还是没动,他看向沈曼惜。
“我们都约好了,待会儿去吃日料。”
另外两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都落在了沈曼惜身上。
沈曼惜那一刻的压力宛如泰山压顶。
仿佛她要是敢抗议,那就是不希望秦钰上进的千古罪人。
“不如你留下来帮忙,我去日料店里打包,再给你送过来?”
三个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秦钰明显松了口气,摸摸沈曼惜脸颊:
“也就是我女朋友体贴,没你们这么办事的,我好心来探病,你们把人扣下来当苦力。”
习惯地拿着手机要给沈曼惜转钱。
密码都输入完了,提示他卡被冻结。
秦钰:“……”
冯若曦见他僵着不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轻柔地说:
“是那间连锁品牌的寿司店吗,我有会员卡,沈小姐,你记一下电话号码。”
秦钰面子上过不去,黑着脸说:“不用。”
拿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硬是跟朋友借,给沈曼惜又转了五万。
“你打车去,不许再骑你那小黄车了。”
沈曼惜有些意外:“你连这个都知道?”
秦钰轻咳一声:“你在咖啡店,每天骑着那玩意上下班……”
秦鹤洲深冷的黑眸注视着温声低语的两人,忽然说:
“沈小姐既然这么有空,回来的时候,顺路帮我带杯咖啡。”
秦钰挑眉:“天都快黑了,你喝这玩意,晚上不睡了?”
秦鹤洲看了眼他,冷淡地说:“带两杯,秦钰的那杯加大加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