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行字,呼吸还没从梦里出来。
后背全是汗,耳边还残留着自己那声“不”,手指却已经把屏幕握热了。
空房子里只剩闹钟的余响,和他等着苏晚上线的那一点亮。
他甚至把音量又调高一格,生怕错过第一帧。
转圈的图标忽然停了。
画面跳出来。
先是栏影,再是垫子。
苏晚还蜷在笼子里,项圈在,眼罩不在。
睡颜并不安稳,眉心皱着,嘴唇微张,像还含着什么没吐干净的梦。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看上去比前两天沉了一点,乳晕颜色深了些,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自然挺着。
笼子里的垫子皱了,她的膝盖还维持着昨夜爬进去的姿势。
锁扣一响。
调解师打开笼门,链子扣进项圈,往外一牵。“出来。”
苏晚爬出来,膝盖还是软的。
铁栏擦过肩,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
被带到房间中央,跪好。
双手自己收到身后,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熟练得让林彻心里发沉。
调解师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做班前说明,声音平,也不急:
“第三天,监禁高潮。空间封闭,指令缩短,反应要快。今天会吊、会限制、会反复。听懂了就点头。”
苏晚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却清楚。
脊背绷直,胸因此更往前送。
林彻盯着那一下,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她点头的样子,已经有点像在完成流程,而不像在商量。
像阮青说的那种“空会放大声音”里,有一种声音正在被训练成顺从。
“戴上。”
眼罩蒙回去。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睫毛在布后面抖。
调解师让她侧坐到地上,抓住她的左腕,往左脚腕上并,用绑带一圈圈缠紧,勒进皮肤;右手同样对上右脚。
手脚被收在同一侧,她整个人被迫蜷成一只打不开的环,关节的位置别扭,胸被挤得更高,两团乳在灯光下分得更开。
她试着动了动,绑带立刻吃痛,只能停住。
绳子从项圈和绑带之间穿过去,接到房梁上的滑轮。
“起来。”
绳一寸寸收。
滑轮发出细而稳的响。
苏晚的膝盖离开地面,身体慢慢被吊离地板。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重心从跪变成悬,肩和胯被同时拉紧,那对胸随着晃动轻轻荡。
离地不高,足够她脚尖偶尔蹭到地,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又立刻被再往上带一点,蹭不到。
悬停的高度被卡得很精确:逃不了,也摔不下去。
房间里很静。
只有绳索摩擦的细响,和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喘。
林彻坐在自家沙发上,闹钟早就关了。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还没散尽,屏幕里的妻子已经被吊在半空,手脚各绑成一对,眼罩下的睫毛在抖。
镜头不是一下子怼上去的。
先离开她的脸,顺着被吊起的身体往下滑:项圈上的金属环、因为催乳而显得更沉的胸口、微微发颤的小腹,最后才停在腿心。
手脚被各绑成一对,她根本并拢不了,那处就这样被迫对着镜头,连躲的角度都没有。
调解师把灯偏过一点,光线更白,皮肤上的细汗都看得见,连腿根那一小片被磨红的印也清楚。
扩阴器拿出来的时候,金属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