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只笼子。
苏晚侧躺在垫子上,项圈在,眼罩不在。
睡得比前两天沉,眉心没有皱死,嘴唇微微张开,有一道浅浅的睡痕压在颊上。
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又沉了一点。
锁扣响的时候她才醒。
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不准焦点,先看见栏影,再看见浅盘,再看见站在笼外的人。
焦点对上的瞬间,她没有问今天做什么。
她只是眨了一下,爬起来,膝先着地。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身体比意识先记得流程。
链子扣进项圈。她被牵到盘前。
“吃吧。”
拍了拍她的屁股。一下,不重。
苏晚的眉动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皱,是一种短促的、还没来得及藏住的犹豫,随即消失。
腰塌下去,屁股主动翘起来,膝分开,脸却埋进盘子里,像把两件事做成同一件。
林彻盯着的是她吃饭的侧脸:睫毛垂着,嘴在盘沿上动作,菜汁很快沾上唇角。
从前这张脸在家里吃饭时会把菜夹给他,会问热不热。
现在这张脸对着浅盘,臀对着人,两件事同时发生,她的眼睛是垂着的,垂着就不算看见自己。
调解师蹲在她身后,手探进腿间,不急,打转、按、再浅浅进去。
她吃着,身体却一下一下发颤。
咀嚼断掉。
断掉的那一秒,眉心皱起,唇停在盘沿上,像要把脸更深地埋进盘子里。
高潮来得很小,很听话,水声被咀嚼盖住一半。
她“嗯”了一声,那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眼睫湿了一点,随即又把最后几口舔完。
舔完时唇边全是亮,眼神空了一拍,又被她自己低下去。
羞耻还在,只是已经不会耽误吃饭。
林彻把这张脸看完。早上那点期待还在胃里,和面叠着,开始结块。
“眼罩今天不用。”
布没有再蒙上去。
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没有眼罩的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头里:眉形淡,眼睛不大,瞳仁却清,下颌比出发时瘦一点,气色却红。
她被牵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蒸汽把镜子蒙住。
调解师让她坐进去,水没过胸口,那对更沉的乳浮着,乳尖在热里发红。
她泡着,第一次在镜头里把这间浴室看清楚——白砖,花洒,角落里那只笼子够不着的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就一眼。
看见浮在水里的形状,看见和记忆里不一样的尺寸,耳根红了,随即把视线挪开,盯着对面那面被蒸汽遮住的镜子,像盯一块可以不看自己的白。
热水泡得皮肤粉,人也软。
林彻看见那一眼,手指在鼠标上停住。
她看见自己被改了。
这个事实比机器更清楚。
泡完,被牵出来,擦到半干。
下一站是那张她已经认识的按摩床。
精油的味道先到。
她自己爬上去,脸埋进床洞,胳膊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