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光一听这个,心里就郁闷:“娘,都谁对绮月有想法,你告诉我,我半夜去找他们谈谈心。”
牛素琴、周为民:???
他们老三以前不这样啊,回来一趟变化大得他们都不敢信。
以前成熟稳重老实可靠,现在粘人精恋爱脑大醋包……
牛素琴气得大掌扬起来,照着他后背就结结实实拍了一下子:“你还想找人谈谈心?我看你是要算账吧?”
“管天管地你还管得了别人喜欢绮月丫头了?你咋这么能耐还要找别人算账?自己要是有本事,把绮月丫头娶回家就啥事不愁了。”
周继光疼得龇牙咧嘴,他娘哪怕轻轻一拍,那手劲儿也不小啊。
“娘啊,别打了,你手劲儿真大啊,以前真没背着我们练铁砂掌吗?”
“砰!”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周继光背上,牛素琴干了一辈子活,手劲儿那是真的没得说。
周为民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着呢,老三看起来很疼,实际伤得也不轻。
但他不会阻拦媳妇的,老三要是不挨打,媳妇气没消,搞不好他就得挨打。
他已经老了,上岁数了,都挨了这么多年打了,也该儿子们承受了。
儿子啊,爹把你们带到世上来,这些打算你们孝敬爹的。
牛素琴拍了两下,到底是即将回部队的儿子,还是舍不得,白了他一眼:“再敢拿你老娘我开涮,还拍你!”
周继光也不躲也不还手,给了爹一个幽怨的眼色,然后正色道:“爹,娘,我走之后,绮月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我回部队就去申请家属院,申请下来我就收拾,结婚报告批下来了,我就请假回来娶她,带她去随军。”
牛素琴的嗓门又高了起来:“这还用你说?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很照顾绮月丫头的,我俩那可是杠杠好!”
“我想照顾她还用得着你叮嘱了?我心里都有数。”
周为民在旁边一直听着,此刻也开了口:“你刚休完假,接下来还能请假吗?”
周继光沉声笃定:“能啊,我这几年当兵的假都攒着呢,攒了不少。”
“这次是受伤特批的病假,我其他假期都没用呢,等我回去请假,政委要是不批,我就赖在他办公室里不走了。”
部队里的陈明明连打好几个喷嚏,忍不住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穿上毛裤还是感冒了。
周为民嫌弃地看了眼老三,这厚脸皮的样子,别说媳妇了,他都想打人了。
“你别把你们政委搞烦了,注意点影响,结婚报告批下来就赶紧请假回来,别拖太久。”
“你知道的,人家绮月丫头可不能不明不白等你,拖太久不回来,人家也会觉得咱们家不重视。”
周继光一一应下了,和爹娘一起吃饭,心里盘算着回部队以后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周继光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他跑了趟县城,找铁柱帮忙收一台收音机,又和他对了账收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