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继光自从婶子们上门提亲后,也难得变回了成熟稳重的人。
他也不再天天往知青点跑,也不再有事没事恨不得每时每刻和绮月待在一块。
他开始和于绍安、鹿鸣凑在一起,背着背篓上山,美其名曰砍柴,实则下山的时候,背篓上面是柴火,下面满满当当全是处理好的野味。
于绍安和周继光两个当兵的,加上鹿鸣一个指哪打哪的,三个人配合默契,抓的野鸡野兔越来越多。
周继光还会隔一天去一趟公社,也不怕浪费钱,每次都给政委打电话,问他收没收到结婚报告,什么时候给他批下来。
陈明明一开始接到他的电话还觉得不可思议,周继光这人要么不找对象,要么一找到对象,人都变了。
这他妈大急小子到底是谁啊?他对象天仙下凡吗?还是他回东北强取豪夺了?不赶紧定下来怕人跑了?
到最后陈明明甚至语重心长和周继光聊:“咱可是军人啊,可不兴强买强卖这一套啊,婚姻自由,你对象要是不愿意嫁给你,你也不能强求知道吗。”
周继光脸都绿了,政委天天脑瓜子里都想啥呢?谁强求了?绮月很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好吧!
周继光拿着话筒冷笑:“政委,说起来好久不见嫂子了,我还有点想她,等我回部队了,一定找她好好唠唠,再见。”
周继光挂了电话,陈明明在那边气死了。
是威胁吧?是在威胁他吧?
他就知道!他戳中了周继光的要害!他果然强迫人家女同志了!正经人谁天天催婚跟催命一样啊?尤其他还是周继光!
呸!不要脸!
周继光挂了电话,不忘去供销社买了盐回大队,这还是陆绮月和于圆圆拜托他买的。
短短几天,野鸡野兔抓了十几只,她们也不敢一股脑放在外面冻上,怕被其他人发现举报了。
所以她们只能让周继光买些盐,放在屋子里腌上风干,延长肉的保质期。
五天下来,陆绮月、于圆圆和鹿鸣家里,挂了十几只风干好的野味,油亮亮的,散发着盐和花椒的香气。
三个男人上山砍柴打猎,两个姑娘在家里收拾野味、腌肉、风干,一切都有条不紊进行着。
除了于圆圆经常跟陆绮月吐槽:“鹿鸣这段时间太不对劲了,跟吃错药了一样,格外稳重。”
陆绮月闻言头都不抬:“稳重还不好啊,他估计是被你哥教育,吓到自闭了。”
于圆圆愣了一下:“可我跟我哥说了不许欺负鹿鸣了。”
陆绮月慢条斯理瞥了她一眼:“是不欺负,可俩人现在住一个屋里,天天大眼瞪小眼,鹿鸣想和你在一起,不得好好表现?”
于圆圆听完,也不再纠结,心里多了几分甜蜜,其实他不成熟她也喜欢,他身上有少年意气。
于绍安到的第六天,陈明明也终于收到了周继光寄来的结婚报告申请,他打开信封,仔细看了起来,面色越来越严肃。
这小子的对象,家庭背景可真不小啊。
而第七天,周继光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陈明明服了,他就没见过周继光这么急躁的时候,真是活得久了啥人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