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伟那边破防后恼羞成怒离开无人在意,窝囊废一个,撂一句狠话也吓不住别人。
而另一个房间里,陆绮月、于圆圆和鹿鸣正围坐在炕上,打得热火朝天!
气氛十分焦灼,短短不到半小时,鹿鸣的脸上就画满了涂鸦,眉毛被涂得又黑又粗,像极了一条毛毛虫。
是的,是一条,因为陆绮月给他画了一字眉!
左脸一个歪歪扭扭的乌龟,右脸是一个四不像的小狗,于圆圆的手笔,还大言不惭说自己画的小狗是艺术。
连绵的络腮胡,臃肿仿佛中了毒一般漆黑的香肠嘴,整个人显得滑稽极了。
旁边的于圆圆脸上也是涂鸦,但比鹿鸣的少些,也可爱了许多。
额头一连串小心心,左脸一个笑脸,右脸一个小太阳,尽显俏皮。
只有陆绮月,漫不经心盘腿坐着,信手拈来打着纸牌,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涂鸦都没有。
打了七八局了,她愣是没输过一把,人气好得离谱。
“三四五六!”
鹿鸣从手中的纸牌里抽出四张甩了出去,啪得一声落在炕上,不知为何动作里竟然有种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感觉。
陆绮月垂眼看着自己的纸牌,沉吟两秒,慢悠悠扔出四张:“四五六七,管上!”
于圆圆也低头看看自己的牌:“过!要不起!”
鹿鸣瞪大了眼睛,看着于圆圆,咋的,这就管不上了?
“五六七八,压死!”
既然圆圆的牌不好,那这一把就由他来扛起胜利的大旗,圆圆只要负责躺赢就好!
陆绮月摆了摆手:“不要。”
鹿鸣得意,但还没来得及继续出牌,于圆圆已经抽出四张牌,慢条斯理甩了出来。
“四个十,我炸!”
鹿鸣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看着四个十压在他的牌上,缓缓抬起头看着圆圆。
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悲愤欲绝:“圆圆,你炸我干什么?咱俩这把可是一伙的!这还能不能玩了?”
他好崩溃,不能和圆圆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他现在非常想和圆圆今年今月今日死了!
于圆圆不紧不慢看了他一眼,整了整手里剩下的牌:“炸你怎么了?大惊小怪干什么?是不是玩不起?”
炸你……怎么了?
大惊小怪?玩不起???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这是炸队友啊!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到底有没有人管管于圆圆啊?
公安在吗?我要举报,有人聚众赌博!!!
鹿鸣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圆圆就是仗着自己喜欢她,就有恃无恐地压榨。
于圆圆看了他一眼,无视鹿鸣凄惨的哀叹,皱着眉问:“你还打不打了?要弃牌吗?那也得画。”
鹿鸣第一次彻底破防,忘记了对面是自己心爱的、正在追求的圆圆,大吼出声:“你别说话了,我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