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议政殿上关于这两件事情的解决方法,已经吵疯了。
云青梧常常很晚才归殿。
就连青葵都忍不住心疼。
可是……
云青梧睡觉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儿什么。
龙……
怎么这两天总是不见踪影。
她是丢了不少事情给殷淮野去解决。
可也不至于……忙到这种程度。
这次回京都,龙一直寸步不离地粘着她都已经习惯了。
……
十六州,幽都禁地。
地宫。
无数禁卫军围在地宫之中,他们面前是十六州先祖的雕塑。
以及……
以及一个黑色长袍的男人。
黑衣染血,脖颈上几道剑痕,但依然气势压人。
一人,千万人。
不落下风。
“殷淮野!你究竟要做什么?”
阴华夫人脸色煞白,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杀意和厌恶。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只要他不愿意来,整个王城都找不到他一丝气息。
来去如鬼魅。
“哈。”
殷淮野漫不经心擦掉了手指上残留的血迹,嘴角的笑容愈发凉薄:“怕什么。”
“还不杀你。”
狂妄自大、冷漠无情。
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阴华夫人气的手抖:“殷淮野!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她真是……该死!
她怎么会生了这么个孽种。
她竟从来不知道……她与肮脏的妖族也有过一段情。
让她觉得耻辱,觉得恶心。
殷淮野眼神一顿。
冷意翻涌。
几经撕裂,最终死死压回了眼底,开口嘲讽:“你配吗?”
恨不得他灰飞烟灭,死的干干净净。
一边厌恶他的身份。
一边觊觎他的血、他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