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事情开始变的不简单。
首先……敬酒的官员脑子真的没进水吗?大逆不道到什么话都敢说。
这是把陛下当什么人了?
还有少主……
也太敢问了。
他觉得陛下因此跟少主翻脸……都情有可原。
一片寂静之中,殷淮野重新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
男人黑衣寂然,浑身环绕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少女不在身侧,他周身的暴戾似乎更重。
大殿内的空气挤压翻滚,满是强迫感。
“你。”
殷淮野重新坐了回去,他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叠在一起。
目光落在了仓才敬酒的官员身上。
“少……少主。”
官员无端打了个寒颤。
殷淮野扯着嘴角冷笑。
“你,跳舞给我看。”
“跳到我满意为止。”
“不满意,扒了你的皮。”
什么人,也敢随意轻贱肖想小菩萨。
殷淮野的声音实在阴冷,宛若毒蛇令人畏惧。
那官员面色苍白,双腿一软,“咚”地跪在地上。
“跳。”
殷淮野指尖轻轻点在扶手上。
眼底带了杀意。
我愿意,愿意跳舞给你看
云青梧做梦了。
梦里帝长赢朝她笑,笑的温和。
他说——“青梧,你愿意给我跳一支舞吗?”
“他们都说论舞姿,整个神界无人及你。”
“看你跳舞,这是我今年最大的愿望。”
梦里帝长赢的身影逐渐模糊,变成了殷淮野的模样。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噩梦了。
云青梧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坐起,任由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
心脏快速跳动着,平白让人心惊。
这几日,梦到往事已经很频繁了,她几乎都快要免疫了。
但是在这种梦中出现殷淮野的身影还是第一次。
“阿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