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云青梧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殷淮野身上,她紧紧抓着殷淮野的手,直到那杀气又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既然能直面殷淮野的过去,那龙自然也能看到她的。
“殿主叫这么亲,不怕你未婚妻生气吗?”
殷淮野将怀里的少女抱紧,冷笑着开口问道。
“有些人人模狗样地装深情,实际上举止轻佻到处留情。”
云青梧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了殷淮野一眼,想笑。
她知道殷淮野惯会冷嘲热讽。
但没想到龙竟会从这些方面入手。
很新奇。
“不会,她很大度。”
帝嬴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温柔的语气让云青梧也变了脸色。
纵然知道帝嬴没有帝长赢的记忆,可他也有一个叫青梧的未婚妻?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像殿主这般朝三暮四,又当又立人,天都也难寻。”
殷淮野恨不得言语能化成利剑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帝嬴不恼,看向殷淮野的目光温和有礼:“领主言重了。”
云青梧:“走了,阿野。”
她拽着殷淮野的袖子,冷下脸时,本就清冷的声音泛着寒意。
帝嬴对殷淮野表现出超凡的兴趣让她很不舒服。
殷淮野冷笑一声,搂着怀里的少女离开。
虚伪小人。
他还是太弱……若是够强,就该直接碾碎帝嬴的头骨,而非像如今这般从长计议。
——————晚安
吃糕点
三匹高阶雪狼拉车,威风凛然,饶是天都百姓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车厢内,云青梧侧卧在软榻之上,小口吃着糕点,心思沉重。
殷淮野却在看黎川的奏折。
黎川最近在九川的战场上所向无敌,需要处理和裁决地事情很多。
殷淮野当过一段时间的皇城总督,处理起来这些事情得心应手。
云青梧嘴里咬碎了糕点,心中却想起了自己在魇阵中看到的场景。
小小年纪,经历背叛和伤痛,这将会是一辈子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