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都尉……摄魂散就是他交给骑都尉去办的!
尖锐冰冷的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惊觉……这不是敲山震虎,更不是杀鸡儆猴。
分明……分明是连他也想一并杀掉。
“君上饶命!君上饶命!”
丞相一动也不敢动。
长剑分明未刺破肌肤,也感受到了疼痛和刺骨的冷意。
“摄魂散……”殷淮野眼底泛着猩红。
杀戮和血腥唤起了血脉中蕴含的兴奋。
想要摧毁、破坏、撕碎一切。
“丞相手里果然有好东西。”
“你自己尝尝如何。”
殷淮野嘴角的弧度骤然收回,那双过分凶狠的眼失了情感,尤为可怖。
他话音落下便卸了丞相的下颌,白色的粉末大把塞进了丞相的嘴里。
除了丞相挣扎闹出的动静,整个大殿上死了般的沉寂。
他们是跪在此地。
却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霍明就站在殷淮野的身后,眼底有些叹息。
丞相……真是蠢货。
怎么敢把主意打到清淮殿那位身上。
分明就是活够了。
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此外,跪在地上目光复杂的还有镇南将军。
秘境中的事情他也听周盈说了。
清淮殿那位……那可是黎川王!
手腕和实力全然不输面前这个杀人如麻的君上。
还好……
还好他们虽然动了歪心思,手段却十分委婉。
不至于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丞相最得意的助手此时顶着压力,跪着上前求饶:“君上三思啊!”
“丞相大人为十六州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君臣……”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砍了脑袋。
殷淮野随手扔了剑。
烦。
“前朝余孽……”
殷淮野站直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从骑都尉的身上踩过时,微微踉跄了一步。
这些殷狰旧臣,他留下已是仁至义尽。
四个字一出,殿内过半的人都浑身冰冷,将头低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