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野攥住了云青梧的手腕,坐直了身子,甚至用力将少女拉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
蔷薇花的香味在升腾,让人神志不清。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云青梧重复这句话,眼底有些苦恼和挣扎。
怎么办呢?
杀了他……
她从不喝死人的血。
殷淮野气笑了。
“衣服罢了,既然如此,赔给你一件。”
殷淮野看不懂,看不懂面前的少女究竟在搞什么鬼。
云青梧:“脏。”
她沾染了死人的血。
殷淮野:“……”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耐心多的可怕。
换一个人在他面前这般作死,他早就送人去见鬼了。
“脏了就洗。”
殷淮野沉声道。
……
云青梧留下了。
超大的房间,推开门就是明亮的灯光,让云青梧心生不喜。
“啪!”
当着佣人的面,云青梧关掉了所有的灯。
宽敞豪华的房间顿时一片黑暗。
在佣人错愕的目光之中,云青梧关上了门。
果然……黑暗才让人觉得舒适。
……
佣人如实将所有的情况都上报给殷淮野。
“哈,故弄玄虚。”
殷淮野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那些还在汇报正事的人噤若寒蝉。
佣人得了命令,逃也似地离开了。
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因为奇葩的小事情丧命。
“会长,这人极有可能是白银商会派来的奸细,绝对留不得。”龙渊站出来,盯着压抑的气氛说出自己的见解。
万一对面用美人计怎么办?
虽然会长平时看起来不近女色,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被那女人迷了双眼。
“奸细又如何?”
殷淮野冷笑一声,手腕微微晃动着,红酒在酒杯中荡漾出丝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