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回到霹雳国严打第3年的春季。
春天,这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一年之计,在于春啊!
这天,向前飞身穿一套老式褪色的棉布军装,挎着一个军用书包从监狱大门一侧的小门中走了出来。
一出门,他便看见义父向丰收,义母单小小站在距离他30米左右的地方,正注视着自己。
显然,夫妻俩已经得到了儿子今日出狱的消息,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特意来接他的。
这不,见向前飞出来,单小小猛然一震,激动地喊了一句“飞儿!”
便快步迎了上去。
一到跟前就把向前飞紧紧地搂住了,声音呜咽地唤道:“飞儿,我的孩子,你总算出来了啊!”
向前飞深受感染,喜悦而感情地叫了一句:“妈!”
把单小小也紧紧地抱住了。
目睹,向丰收的眼里也出现了一道雾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何况面对的是自己和妻子的恩人。
好一会儿,他冷静下来,面带微笑地向母子俩走了过来。
待母子俩分开后,他双手按住向前飞的肩头,也鼓励而欣喜地说道;
“向前飞同志,祝贺你,今日终于是提前迈出了监狱的大门!”
其实,向丰收的这句话并不准确,也就是说,向前飞并非是“今日才迈出了监狱的大门。”
在宣判入狱之后,眼瞅着“严打”
之形势并不那么严峻了,单小小便瞒着丈夫,和秘书焦洪波一道暗箱操作,曾多次接向前飞出来。
让他与妹妹团聚,同时也安排他与宁教授见面,接受文化教育和大学课程。
而今,向前飞之所以能够提前两年走出监狱之门,义母单小小和秘书焦洪波自然功不可没,而他自己在劳改时的出色表现也是重要因素,二者密不可分。
回到南江城区,向丰收就去省委办公了,改开初期,百业待兴,万事都须认真考量,方方面面都得进行变革。
他这个一把手,一天到晚忙得是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一厅之长的“铁娘子”
单小小也去了自己工作的岗位。
而向前飞呢,回到家,从上而下彻底的把自己修整了一下,也顾不上与自己的弟妹们见面,就按单小小的要求直奔南江省商厅而去。
来到南江省商厅大夏前,向前飞停住脚步仰望雄伟、壮观的大夏,忍不住心潮澎湃,感慨万分……
此时的向前飞与刚出狱那会儿判若两人,一套合体的深蓝色西装与白色衬衣、暗格领带搭配在一起,加上那件高档风衣披在肩上,更显得他一表人才、器宇轩昂。
只是那张留有一道伤疤的脸庞,依旧有些不尽如人意。
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今日就是一种标志、一个开端,意味着一个雄心勃勃的人度过了他的冬眠期,跌宕起伏的系列故事从此拉开了帷幕。
因为,在向前飞心里,他已经预感到了,一出来义母就迫不及待地召见他,与他谈话,一定是有大事相告。
果不其然,一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单小小亲自为向前飞倒了一杯茶,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
“飞儿,急着喊你来,妈只想告诉你。
你新的工作,妈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手续也已经给你办妥了,明天就可以去报到正式上班。”
“在哪?”
“南江饭店!”
向前飞问:“那,电杆厂那边呢,我要不要再去走一下?”
单小小说:“我看,你就不要再去了吧。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你是在公共食堂被捕的,影响很大。
再说,我已经把你的档案调出来全改了,你在电杆厂几年的工作经历,已经全部消除了。
飞儿,你应该很清楚,凡是被判了刑的人,公职自然就被解除了。
所以,这次安排你进南江饭店工作,你也只是一名新职工。
现在对你来说一切都是零,你的一切都必须从头开始。
至于你原来的单位嘛,如果你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要去拿的话,我看,叫别人去帮你拿回来就行了。”
向前飞点点头,“好的。”
单小小又说:“飞儿,在南江饭店嘛,先安排你在保卫部工作,当然喏,这只是暂时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