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了这么多年,野虎哪会不懂这个?于是乎听到野狼的话,他冲野狼用力点了一下头:“明白。”
野龙出了医院,走到停车场站在自己的豪车前,紧皱着眉头,深思着……不一会儿,野狼过来了。
野龙说:“这几天,你把手里的工作全部交代下去,什么也别干了,就一心一意跑野虎、野牛的事,去律师事务所请个最好的律师,不用考虑钱。
司察局这边的关系,我和你大嫂会去活动。”
野狼问:“可是大哥,这事……总得有人出来负责啊。
你看……找谁出来呢?只要有人顶罪,咱们再多花点钱,野虎和野牛应该能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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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龙说:“只要司察局那边没什么证据,单凭司徒云的一个举报电话,我看,证据也是不足的,定不了什么罪。
深城是讲究法律的地方。
当然咯,实在不行的话……你觉得……铁头如何?”
五个指头有长短,兄弟之间的感情和亲密程度,还是有巨大差别的。
牺牲铁头,保下野虎,就是很好的证明。
“铁头?”
野狼想了一会,用力说,“行啊!
实在没人的话,就用铁头吧。”
……
向前飞的判决书下来的第二天,施春生就来到监狱会客室看望向前飞。
向前飞诚恳地说:“我先替小毛崽谢谢你,要不是你出面走动,小毛崽这次也难逃牢狱之灾。”
施春生笑了笑,说:“那也不一定,你都全担了,小毛崽哪还会有什么事?只是你……你看要不要再找人,比如,向老,南江省主、秘书长他们,或是找孙明出面。
或者是花些钱……”
向前飞随口说:“不必了。
动静大了不好。”
施春生不解,“为什么?难道你真要在这呆几年?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案。
再说,打击贩毒伸张正义,特殊情况特殊手段也不是说不过去。
野虎的行为天人共愤,他完全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我是担心为了我……惊动太多的人,利用太多的资源不合适。
我义父义母一旦知道,指不定会怎么说我呐。
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次不找任何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待一段时间也无所谓,就当面壁思过吧。
再说,楚楚进了戒毒所,我就在这陪陪她,放心一些。”
“这个嘛,我会打通关系,你人在服刑,可以随时出入,这我完全可以办到。
但是家里呢,你怎么安排呢?关键是南江宾馆和飞宏集团的成立,你具体是怎么考虑的呢?就你目前的事业来看,现在是最关键时期啊!”
向前飞认真地说:“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
晚上我会给南江城那边通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如实汇报,我提出辞职,推荐小毛崽接我的班,出任南江宾馆总经理职务。”
施春生笑了,说:“呵呵,你让小毛崽担任总经理,那猴子呢,他会服吗?任资排辈……猴子也不会服气呀,小毛崽毕竟是咱们的小老弟,属于小字辈,资历尚浅啊!”
“关于猴子嘛,他肯定是不会服气的,对于我重用小毛崽,他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心里一直不爽,这个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但是,猴子有猴子的工作安排,我要他暂时负责‘飞宏集团’成立的前期工作,那就不可以身兼双职。
兵无强弱,将有巧拙。
其实呐,猴子肩上的担子比小毛崽要重得多。
再说嘛,对于猴子的能力、眼光,我不是很放心,总感觉他鼠目寸光,难堪大用,借此机会锻炼一下猴子。
而小毛崽就不同了,我的想法是……让他留在体制内。
这样一来,对于集团公司将来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小毛崽人小心大,足智多谋,有大局意识,可堪大用。”
“嗯!”
施春生点头说,“一个在公一个在私,权力与金钱两手都硬,两手都抓,政商双栖,走权力经济路线。
这个思路很好。
只不过……我总感觉,你用小毛崽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赌博,能赌赢吗?对于小毛崽其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底层混混出身,吃、喝、嫖、赌样样不离,恶习颇多,让他跻身官场,他能适应吗?走得远吗?官场可不必生意场啊,更不是江湖道场,打打杀杀的,恐怕……”
向前飞感慨道:“今非昔比,如今的小毛崽已经不是从前的小毛崽了。
自躲严打回来后,我安排他去接受宁教授的教育,经过宁教授的调教、栽培,他长进了很多,现在已经是脱胎换骨了,眼眨眉毛动,八面玲珑,我很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