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早上好。”门外的身影跪坐,只在纸窗上露出一个灰黑色的影子,“早餐是烤鱼,米饭腌菜以及味增汤。” 岫川:“……” 先不说神社里四处透风,只有一道看起来很精致的纸门孤零零立在自己面前真的显得很诡异。 而且在他睡觉思考期间,这把刀难道就一直等在那里吗?! 现在绝对不是早上了! “早、早上好。”岫川干巴巴回应。 “主?”山姥切国广有些忐忑地开口询问:“是食物不合口味吗?” 主人身边没有除他之外的刀剑,所以他擅自领了近侍之职。 以往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他除了在各个时空同那些溯行军作战外就是在本丸内做一些微小的工作。 这还是他神,总是孤独的 达兹纳家中。 旗木卡卡西丝毫没有在意别人家里凝重的气氛,只是以病人的姿态摊在床上,边看言情小说边听着鸣人继续诉说自己练习踩树时如何如何厉害。 一旁角落里收拾忍具包的黑发少年时不时露出嫌弃的神色。 “我只是踏上去一脚就把佐助留下的留下的痕迹超过……” “嘁。”黑发少年从喉咙里发出嘲讽的声音。 漩涡鸣人立刻转头,眯起眼睛:“是谁在怪叫。” 黑发少年毫无反应。 而正是他的毫无反应导致了另一个人的巨大反应。 旗木卡卡西翻了个身,任由过来探病的两人开始在房间里交流感情。 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粉发少女拉开门,单手叉腰:“卡卡西老师,你新交的朋友们来探病了。” 旗木卡卡西翻书的动作一缓。 朋友? 另两位正在互相学习训练的少年停了下来:“朋友们?!” 白发少年从门外探头打招呼:“嗨~” 穿着斗篷的山姥切国广在门的更高处露出半张脸,十分礼貌:“各位,打搅了。” “啊,是你!”漩涡鸣人指着岫川大叫:“卡卡西老师说的离家出走的贵族少爷!” 岫川:“诶?我吗?” 他看向在场唯一躺在床上的人,开口:“我不是,而且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 “你会帮我的吧,卡卡西,我的朋友。” 来人露出了小狗一样的眼神。 旗木卡卡西:“……” 他还是比较喜欢帕克那种死鱼眼狗。 茶水蒸腾的烟雾弥漫。 几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岫川率先将礼物从山姥切手中接过,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在随口关心了三秒朋友的伤势后,他开口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来找你。” “方便借我三万吗?月底还你。” 一句话刚说完就图穷匕见。 旗木卡卡西沉默。 片刻后,他当着自己三位挤在一起的学生的面说道:“抱歉啊,我的钱都用来买自来也大人的系列藏书,早就空空如也。” 卡卡西小气鬼。 岫川脸上可怜的表情一变。 算了,卡卡西长命百岁。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旗木卡卡西垂着一只眼睛,试图思考这人过来的目的。 “如果只是五百两的话,我有哦。”漩涡鸣人从青蛙钱包里倒出来几个硬币,放在小方桌上。 五百两也就是两碗一乐拉面的价钱,没想到卡卡西老师连五百都没有,更没想到卡卡西老师的朋友居然这么穷。 鸣人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两人。 旗木卡卡西:“……” 岫川终于将目光从卡卡西身上转移过去,开口:“我叫岫川,职业是,” 他看了眼跪坐在他斜后方一言不发的山姥切,“嗯,审神者。” “这是山姥切国广,是……”岫川皱眉,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山姥切国广语气冷淡道:“是主人的刀。” 呃。 岫川觉得这句话挺对,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