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接过显微镜,看着那熟悉的千手细胞在培养皿中不断分裂,然后又被另一种能量缓慢蚕食。 曾经的千手柱间,忍界之神。就是拥有了这种体质,才在战场上百战百胜,却又很快因为这种强大的生命力透支而死。 而千手细胞的确能够做到压制写轮眼中的阴性能量。 但一面强,另一面就弱,在两种能量的碰撞下,现存的方法完全没办法保持平衡。 大蛇丸收回视线,看向那只每天好吃好喝,正摊开肚皮占据一个角落的……狐之助,那些付丧神是这么喊它的。 在这只狐之助刚出现在他的地盘时,他就发现了这只生物的问题,就和那些拥有人类外表,但实际上并不知道是什么的付丧神一样。 这座宅邸,从本质上来说,就只有他和兜是完完整整的人类。 就算是这座宅邸的主人,恐怕也是从宇宙中来到此处的外来者。 宇智波一族的传说记载中曾说过,月亮其实并不是一颗天然星体,而是用来关押魔像,防止它重回大地。 而守护着这个封印的家族,会在封印失守后降临大地。 突兀现世的,现在依旧在他体内不断循环燃烧疼痛的能量,怎么算不上魔像的碎片。 所以说,药研才会询问他们封印的事? 现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封印术……尸鬼封禁?还是说,就是要复刻那传说中的星球封印术? 睡得正香的狐之助莫名打了个寒噤。 “这不就是能够解决宇智波鼬身体衰竭的方法之一。” 用另一种能量建构出阴性能量和阳性能量,能够和平相处的桥梁。 只要能掌握这种技术,他的永生梦想说不定真的能在有生之年实现。 至于所谓的机械飞升——要不要试着把意识传输进电脑看看? 大蛇丸拿出本子,在上面认真填写了一段采购计划:【请求购买电脑,用以进行更深入的数据分析。】 五虎退端着餐盘,小心翼翼来到门口,就看见了两名忍者阴险的模样,他放下餐盘,没忍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没事的五虎退,药研哥说了……忍者们是这个世界上心理疾病最多的群体,只要用刀轻轻动手,教训他们一顿……” 药师兜回过头,马上露出纯良的表情:“哎呀,是退酱呀。” “我们正在努力哦,大概一周后就能得到结果,麻烦您告诉药研大人,寻找重吾以及对宇智波鼬的治疗可以提上日程了。” 五虎退垂着头,双手握住了自己的短刀,默默举了起来。 吃饱喝足了的岫川用手搭住躺在长义背上的明石国行的小腿,摇摇晃晃回到了本丸,马上就听见了不远处传过来的骚动。 ……是实验室那边啊。 难道是大蛇丸又用自己做实验了? 也不知道大蛇丸有什么毛病,总是喜欢在自己身上搞七搞八,哪天他变成蛇都—— 岫川脑子里的思维停了一下。 那两条长着短手和人头的蛇又在他的脑子里开始扭动。 不行,得告诉大蛇丸,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变成蛇了。 而且是那种以后要变成人妻的蛇。 而身旁的山姥切长义,已经在进入本丸后毫不犹豫地将明石国行扔在了地上。 是的,明石国行在重新穷困潦倒x3后,终于坐着牛车来到了木叶,准备休息一会儿后再找审神者,却没想到在梦里和审神者睡得太开心,就这样睡了好久。 岫川蹲在他旁边,拿着手帕的罪恶的手伸向他罪恶的胸口。 他真的很想给这振随地大小躺的刀的胸口盖一下被子。 就在即将接触到的那一刻,明石国行醒了。 他眨了眨流出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在一阵模糊中看见了正在夕阳下发光的小孩,耳边还听到了庭院中,惊鹿装满水后咚的那一声。 是他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令人怀念的地方。 片刻后,他游刃有余道:“晚上要一起睡吗?可以摸着睡哦。” 整个世界乱成一锅粥 本丸庭院中,在明石国行说完这句话后,蹲在他面前的审神者眨了眨眼。 他正准备再说两句,胸口的衣领就直接被人揪住,他整个身体都被从草地上提了起来。 明石国行:“欸?” 一个浅栗色头发的青年怒气冲冲的脸,不知何时挡住了他的视线:“审神者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兴冲冲赶来迎接的长谷部刚巧就听见了这句不堪入耳的话,皱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明石国行:“……” 他一脸无辜茫然:“哪种话?主君抱着刀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事?还是说你也是那种主君就寝必须抱短刀的派别。” “压切大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传统。” 要不是主人在场,长谷部就要疯狂晃这振刀的脖子了——压切大人这个词,自从安宅切那家伙来到本丸后,大家只要想阴阳怪气的时候,都会这么喊他。 但他偷偷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到了审神者困惑的表情,还是艰难松开手,勉强开口道:“是啊。” “我就是那种很传统的付丧神。” 明石国行顺着力道,重新躺回草地上,看着逐渐变得昏暗的天空,还有那最后的霞光。 随着时间的变化,一点萤火虫落在了他的眼镜框上。 啊——好困啊。 他差点就闭上了眼睛,但又在另外两名付丧神的注视下扯了扯审神者的裤脚,慵懒说道:“您不觉得,睡在本丸的草地上也不错么?” 岫川:“为什么你一直在睡觉啊,在我的记忆里,你明明一直很勤快。” 明石国行唔了一声:“这次就算审神者您命令我,我也不会挪窝的。” 明石国行算是本丸内的老资历了,所以在曾经,审神者还没有这么多选择时,他每一次都能得到出阵的机会。 除了休息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他只要睁开眼就是出阵出阵出阵内番内番内番,直到山姥切长义来到本丸后,这种情况才好上一些。 虽然他不知道哪点获得了主人的关注,已经到了只要是内番,一定有他一席之地的地步。 他一开始还逃跑,后来就麻木了。 干吧,早点干完早点休息。 说好的让他在本丸里吃灰,勉强出阵几次,想起来的时候喂点糖,只需要每天在本丸无所事事——但在本丸存在的最后时刻,他还在外打溯行军。 那种在外打猎,回家发现全家都被灭门这种事,他以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这种武器身上的。 他看向自己曾经特别羡慕的长谷部,得到了十分隐晦的嫌弃表情。 如果明石国行现在将这件事说出口,那么岫川一定会告诉他,就是因为他总逃番。 于是他终于坐起身,捧住了审神者的脸,幽幽说道:“因为我啊,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听从您的命令。” 岫川:“……” 哦哦,是那个啊。 他在明石国行的手中露出一个邪肆微笑:“男刃,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明石国行松开手,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言的山姥切长义:“审神者这是怎么了?”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开口道:“主人其实还挺喜欢你这种故意违抗命令的类型的。” “太好了。”明石国行翻滚了一下,选择了更好睡觉的姿势,“那我就先睡zzzz……” 他在闭眼之前,微笑道:“主人,我们继续梦中见。” 岫川看向山姥切长义,就这样看着。 长谷部站在审神者身边,也这样看着。 山姥切长义摸了摸自己披风上挂着的穗子,转身默默离开。 片刻后,长谷部才咬牙开口:“原来这家伙一直都知道自己被宠爱的原因。” 他望向审神者,有心也想说点故意违抗命令的话,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 “主人,后庭院的紫藤花开了,在那里边赏花边聊天也不错。要不要我通知大家一起去那边吃晚餐?” 今后依旧要竭尽全力,珍惜现在度过的每一天,创造更美好的回忆,这才是他的宗旨。 岫川点点头,再次蹲下身,将手中的手帕盖在了明石国行胸口:“说起来,明石是不是也没吃晚饭啊。” 长谷部虽然笑着,但看起来笑得很勉强。 片刻后,他抚胸弯腰道:“明石看起来还挺累的样子,我等会儿端着饭来喂他。” 哇哦,居然是喂饭欸。 长谷部喂饭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好好奇。 岫川:“那我吃完饭和你一起来。” 长谷部:“……好的。” 审神者居然真的对这种刃很感兴趣,他咬了咬牙。 火影楼。 纲手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