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中利斯特将从丹尼尔身上提取的血清注入小白鼠的身体,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男人不解地低声自语,这些天他做了无数种尝试,却没有任何解析药物效果的头绪。 “利斯特博士,利斯特博士!” 有下属惊慌地冲了进来:“实验品出逃!看方向是冲着您来的,您快撤离吧!” 利斯特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溺于研究中的思绪抽了回来,有些慢半拍地回忆“实验体”是哪位。 哦对,丹尼尔来之前就已经“清理”过一批实验体了,目前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是他的话…… “没关系,”他又把头扭回来,继续翻看着小白鼠的检测报告,“你们自己撤离吧。” 下属一懵,有些没理解博士的脑回路。如果博士确定对方无害,那应该不需要撤离,但却又说让他们“自己撤离”…… “轰——” 还没等他想明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实验室的大门轰然破碎,衣物破破烂烂的清秀男人静静站在门口,仿佛刚才暴力破门的不是他一样。 丹尼尔注视着房间中央的那个人,眼底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我来接你了。” 他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 哇哦。 阿真低头看着趴在他膝上,眼中满满都是他的青年,又在心里重复了一句——哇哦。 原本准备发动的术式被他揉吧揉吧按了回去,这么可爱的克拉克可是无情、冷酷 正常人都不喜欢自己被诅咒,好在阿真不是人╮(╯▽╰)╭ 当然正常人类或许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你要诅咒我么? 自分身那边传递来的负面情绪在体内涌动,本体的视野中,与之相似却微弱不少的咒力从面前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隐隐将两人环绕其中。 克拉克身上的负面情绪一向很少,如太阳一样温暖耀眼的氪星人几乎从不会怨怪于他人,这是阿真头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样的咒力——针对于他的咒力。 如果是克拉克的话…… 阿真想了想,好像也不反感这种以“爱”为名的诅咒。 他好歹也曾是人类,一些人类的正常认知还是有的,哪怕受到目前身份的影响有所扭曲,也知道“爱”是需要回应的。那么他自己呢?他“爱”克拉克吗? 咒灵在这个问题上陷入了迷茫。 属于克拉克的咒力在向他靠拢,咒灵环抱住青年的手指尖动了动,想要将这份咒力纳入,去更仔细地体会这份情感—— “……啊?” 将头靠在他肩上的青年无意识蹭了蹭,偏过头有些茫然地吐出代表疑问的音节。 “你刚才……说了什么?”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模糊了他的意识,他可以只凭本能做出平时不敢做的强势举动,却无法专注处理近在咫尺的信息,更何况阿真刚才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轻,失去超级听力的氪星人无法捕捉也在情理之中。 阿真:“……” 被牵引着向他靠近的咒力在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被弹开,而正拥抱着他的似乎有了几分清醒的咒力主人又潜意识压下了这份醉酒后不自觉产生的负面情绪,再没有新的咒力产生。 咒灵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却无法挽留在世界规则下被抽走的咒力。 是了,他纵然可以看到负面情绪,却不是每一种负面情绪都能被他所吸收。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其他种类的咒力一经产生便会被抽离,涌向未知之地——当然现在他已经知道那个“未知之地”就是哥谭,只不过暂且无法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