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菜瘾大的咒灵刚刚缓过神,低头就看到自家帅气的男朋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掌控欲嘛,咒灵可不比任何人差,这角度确实有一种能将人拿捏在手中的错觉。 阿真微微眯了眯眼,撑在对方胸膛上稍一起身——然而忘了给自己上个术式恢复一下的咒灵先生力气没使到位,手一软又重新坐了下来。 “嘶!” 两人同时吸了口气,眼见着上一秒还在装可怜的对象眼神瞬间变动,阿真心尖一颤。 不、不好! ? 奇怪的老乡 氪星人终究无法替代床的作用,起码正常的床不会如此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就是太能动了一点。 阿真恍惚地想着。 这个姿势明显比之刚才更加深入,几乎让他有种要被劈成两半的错觉,恋人的心脏在他掌下跳动,失了往日的沉稳,只余杂乱无章的急促。 这种情况下谁也无法保持理性,克拉克那点装可怜的小心机瞬间被抛之脑后,全身心只想和恋人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冰冷的咒灵融化在火热的太阳之中,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动静,就连白天黑夜都无瑕分辨。 直到一切止歇,躺在孤独堡垒的正经(划重点)床铺上,阿真还有些回不过神。 我是谁?我在哪?【帐】什么时候撤掉的?我又是怎么回来的? 他慢吞吞从红披风中咕蛹着探出头来,缓慢转动眼珠打量这间不算陌生的房间,然后看到了被搭在床边的样式有几分眼熟的破布片。 僵化的大脑终于缓缓运行起来,卧底 克拉克茫然:“老乡?什么老乡?” 阿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毕竟分身那边对容器里的女性了解也不多,不过可以确定那是一个氪星人。 不得不说,这种明明开局“遗孤”,后面却陆陆续续冒出一大堆血缘亲戚的设定……真的很有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