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傅恒。
他打了我,第二天没叫我。
第三天叫了。
我去那个房间,他坐在椅子上。
我走过去,跪下。
他看着我,那眼神跟以前一样,沉的,深的。
他伸出手,摸我的头。
“疼吗?”他问。
我说不疼。
他点点头。
“以后别惹我生气。”
我说好。
他又摸了摸我的头。
“乖。”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旁边。
脸还肿着,还有点疼。
可他那只手搭在我身上,热乎乎的。
我闭上眼。
心里想的是:就这样吧。
还能怎样。
后来有一次,我在院子里碰见管家。
他看见我脸上的伤,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走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他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不能说。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新闻。
那些被家暴的女人,邻居说不知道,亲戚说不管,警察说家务事。
没人能说。
没人能帮。
现在我懂了。
不是不想帮。
是帮不了。
你站在这儿,看着她脸上带着伤,你能说什么?
让她跑?
她往哪跑?
让她离?
她怎么离?
那些话,说出来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