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宁瞥一眼辛殊晚,“辛小姐说什么,都情真意切,你的话,信不得。” 辛殊晚勾了勾祈宁的尾指:“只要是说给殿下的话,殿下就信得。” 祈宁又道:“也不知道辛小姐会不会染,万一把我的指甲染坏了怎么办?” 言语之间,祈宁还有几分不高兴。 辛殊晚点点头:“殿下说的有道理,我确实是女配她是恶毒反派(18) 辛殊晚的样子不太对劲,祈宁看辛殊晚冷静惯了,她此时失态的模样,倒让祈宁有几分好奇。 指尖贴着辛殊晚的脸摩挲,又缓缓下移,挑起了辛殊晚的一张美人面,祈宁问:“辛小姐这是高兴疯了?我还以为没什么能让辛小姐吃惊的呢。” “殿下,”辛殊晚对祈宁的调笑置若罔闻,她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祈宁,喃喃道:“殿下好爱我。” 纵使面前的祈宁没有过去的记忆,可她仍然同现实世界里的许初恩一样爱着辛殊晚。 辛殊晚以前曾经问过,要怎么回馈许初恩给她的爱? 许初恩笑她分的太清楚,笑完了又故意说,必须要比她多出成百上千的爱,那样才够呢。 成百上千的爱一齐在辛殊晚的心间涌动,辛殊晚捧着祈宁的手,轻声道:“我也很爱殿下。” 祈宁将手撤回去,她磕磕绊绊地道:“谁、谁爱你了,辛殊晚,你、你少往自己身上贴金了。” 辛殊晚问:“殿下不爱我?” 祈宁:“……” 她继续:“祈宁也不爱我?” 祈宁:“!!!” 这还是辛殊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叫的婉转悠长,十分缱绻,根本没给祈宁留下不承认的余地。 雪青色在辛殊晚的眼前晃过,祈宁的手搭到了辛殊晚的手腕上,她闭了闭眼睛道:“爱,祈宁爱你。” 祈宁初次说这样的话,可是说起来,她竟然也不觉得别扭,反而有些熟悉。 好似她早就演练了好几遍。 辛殊晚一定美死了吧! 辛殊晚将祈宁抱住,祈宁在辛殊晚怀中乱动,辛殊晚将祈宁松开,祈宁威胁道:“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我宠爱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本公主也是有底线的。” 祈宁叉着腰,气势十足,但没什么震慑力。 看着这样的祈宁,辛殊晚一阵失笑:“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似乎还不过瘾,祈宁又瞪了瞪辛殊晚。 只是她的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怒意,被辛殊晚的影子填了个满满当当。 祈宁:“……” 又被辛殊晚给拿捏住了!以后她同辛殊晚成亲了,还要怎么立威! …… 关于新婚约的事情,祈宁是认真的,她在午后进宫,辛殊晚与她同去。 婚约是两个人的事情,辛殊晚不能置身事外。 皇后先见了祈宁,要辛殊晚在殿外等着。 和女子成亲,这在苍朝闻所未闻,祈宁已经做好了被母后斥责的准备。 可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就要去争取,哪怕是这争取会为她带来不好的结果。 不好的结果又如何,难道她祈宁没有承受风雨的本事吗? 但祈宁没想到,母后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祈宁:“啊?” 皇后抚过她的鬓发,目光里都是对小女儿的爱怜:“你不是说过,辛殊晚是个很好的人吗?” 这似乎是她有一次进宫,告诉给母后的话,但祈宁还是想不明白,“就因为这样?” 皇后笑了笑,“当然不是。” 过去的半个多月里,祈宁还是时常进宫向她请安,皇后问她做了些什么的时候,每一次每一句都与辛殊晚有关系。 说话时,祈宁神采飞扬,和跟孟修常在一起的时候,大不一样。 这就很好了。 苍朝虽然没有女子与女子成亲的先例,可苍朝百姓淳朴,民风开放,有也没什么关系。 何况,皇后愿意为了祈宁去开这个先例。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让祈宁出去之后,皇后又单独见了辛殊晚。 辛殊晚面容沉静,气质出尘,在皇后面前不卑不亢。 皇后本来想要威胁辛殊晚几句,这会儿辛殊晚到了她的面前,她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单单是站在那里,她就能看见辛殊晚对祈宁的丰沛爱意。 最后皇后只告诉辛殊晚,她会下一道懿旨到尚书府。 辛殊晚刚刚出来,祈宁就到了她的面前,祈宁问:“母后跟你说了什么?” 辛殊晚抬眼:“殿下是担心皇后娘娘对我不利?” “母后那般仁慈和善,怎么会对你不利,说起来,”祈宁张牙舞爪,爪子到了辛殊晚的面前,当真挠过了辛殊晚的脸,辛殊晚的脸红了一点,祈宁这才道:“只有我会威胁你。” 辛殊晚脸上就是她威胁的佐证。 “是,”辛殊晚抿着唇,“殿下已经威胁过我了,我只好永生永世都和殿下待在一起。” “嗯?”祈宁不满意:“那我不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