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将杯子放下,想找东西来擦一擦,手却被姜棠捧住了。 姜棠盯着辛殊晚湿润的指尖,她道:“我来替娘子擦好了。” 紧接着,她就低头,咬住了辛殊晚的手指,感受着辛殊晚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蜷缩,姜棠玩够了才抬起头道:“呀,娘子好像动情了。” 姜棠已经足够恶劣,在这样的诱惑下,谁都会动情,特别是她诱惑的对象还是爱了她一个又一个世界的辛殊晚。 偏生姜棠还在撩拨辛殊晚,辛殊晚的每根手指都被姜棠细细吻过,辛殊晚的脸上出现难耐的神情。 姜棠在辛殊晚的心口前画着圈,不满地控诉:“娘子怎么连这点耐性都没有?” 辛殊晚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姜棠惊讶地看着辛殊晚的脸,“呀,娘子为什么不敢看我了?” 姜棠贴上了辛殊晚的额头,她低声问:“娘子是怕我突然变成恶鬼吗?” 虽然她知道,就算是她不威胁,辛殊晚也会留下来,和她洞房。 辛殊晚突然睁开了眼睛,里面是姜棠都不曾见过的炙热,烧得姜棠这只鬼,浑身发烫。 姜棠咬了咬唇,她无辜道:“娘子怎么这样看着我?” 辛殊晚扫了姜棠一眼,最后停在姜棠的唇上,姜棠的唇本就饱满红艳,如今被她自己咬得更加动人。 辛殊晚催促道:“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娘子?” 辛殊晚现在的样子太像一个被鬼迷惑得七荤八素的玩家了。 哪怕前面是黄泉,她也义无反顾。 姜棠被这样的辛殊晚扑倒了,那双被姜棠赞叹过的手,正和姜棠十指紧扣。 姜棠媚眼如丝,这个时候还顾得上笑话辛殊晚:“娘子,你好像没有余力解我的扣子了,你要怎么办呢?” 姜棠一愣,她看着辛殊晚俯身下去,滚烫的呼吸自她的颈间往下蔓延——辛殊晚在用牙齿咬她的盘扣。 盘扣精致,就算是用手,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解得开,但辛殊晚却很有耐心。 她不疾不徐的模样,让姜棠忍不住怀疑,她是一道美味的糕点,即将被眼前的人类享用。 鬼怪和玩家的地位,在这一刻颠倒了。 姜棠的嫁衣里面没有里衣,辛殊晚虽然很有耐心,但力度时大时小,有时候会不小心磕到姜棠的肌肤。 红痕惹人注目,解扣子的辛殊晚开始三心二意了。 姜棠闷哼出声,花一样的脸上开始浮现红晕,她道:“娘子,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她以为是她吃人,却没想到是被人吃。 可这被人吃的滋味,好像也还不错? 不管怎么样,辛殊晚都不可能逃出她编织的梦里。 扣子被彻底解开,最后一颗甚至被辛殊晚咬了下来,扣子坠地,在这火热的内间,发不出一点儿声响。 姜棠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她窸窸窣窣地摸到了辛殊晚的手,将辛殊晚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这才环住辛殊晚的脖颈,将辛殊晚整个人往下带。 辛殊晚猝不及防埋首在了姜棠心口间,牡丹花香气越来越馥郁。 姜棠问:“要开始了吗?” 辛殊晚闷声道:“嗯。” 辛殊晚抬起头,眼睛很亮。 女配她是血色傀儡(8) 姜棠的脸上潮红,纤纤十指用力将辛殊晚攀住了。 她缓过来一口气盯着还不肯罢休的辛殊晚,娇声道:“难道你不知道……” 姜棠才开了口,那温柔的美人目光就停留到了姜棠的身上,辛殊晚眉眼盈盈地问:“什么?” 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狡诈的鬼怪意识到这一次是自己栽了之后,咬了咬唇,又被迫咬住了辛殊晚的手指。 辛殊晚极贴心道:“别咬疼了自己,要咬就咬我吧。” 姜棠想笑,她眼波流转,贴着辛殊晚的耳朵,意有所指道:“娘子,你怎么还能分心呢?” “我心一直在你这里,不算分心。” 辛殊晚十分坦然,但她不免思考起来,她皱着眉问姜棠:“你受得了吗?” 姜棠愣住了。 瞧瞧瞧瞧,这好色的玩家,比起她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都让她这只主导梦境的鬼怪怔住了。 姜棠挑起辛殊晚的下巴,目光滑过辛殊晚的手指,她道:“长着这样一张上好的皮囊,确实容易将人迷惑。” 辛殊晚勾着唇,不置可否,她问:“那娘子呢?” 姜棠呜咽一声,方才还在乎她受不受得了的人,此时居然一声不吭,姜棠尽量贴着辛殊晚,她眼中水雾乍起,惹人恋爱,姜棠轻声道:“我这样还不算是上了你的当吗?” 辛殊晚轻轻蹭了蹭姜棠的眼角底下,忽然她一顿,眼泪的滚烫,水意的温柔,都叫辛殊晚在一瞬之间失了智一样。 她虽然知道老婆和她是在梦里,这样的姜棠绝对不是鬼体,否则只要她们一开始接触,姜棠身上的阴气就能要了她的命。 要命就要命吧,辛殊晚甘之如饴,身上越是冷,她的心就越是火热。 但这时辛殊晚才明白过来,梦境里的姜棠,和她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她们在此处翻云覆雨,姜棠是会有反应的。 只是这反应…… 姜棠却不羞,她直勾勾盯着怔愣的辛殊晚,笑着道:“呀,原来我这么喜欢你啊。” 她将这些反应,翻译为是对辛殊晚的喜欢。 倘若不是情到深处,是万万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辛殊晚心尖发颤,她闷声道:“嗯。” 埋首到姜棠的脖颈间,辛殊晚吻了吻姜棠,她道:“娘子,我也喜欢你。” 姜棠则在惊讶辛殊晚给她的那个吻,她道:“原来你知道呀。” 她还以为辛殊晚只顾着自己欢愉,根本不会来吻她。 不知道过了几时,颈窝里生了汗的姜棠突然问:“你觉不觉得,这烛火太暗了?” 暗吗? 辛殊晚低头看着姜棠,烛火照亮姜棠的每一寸肌肤,上面的所有痕迹都很显眼。 她理所应当地以为老婆是在说反话,于是道:“那便熄掉两盏。” 姜棠气笑了,扑向辛殊晚怀中,咬了辛殊晚的肩头一口,漂亮的眸中在此刻熠熠生辉,姜棠道:“我要再点上两盏,太暗了,根本看不清。” 姜棠说什么,就是什么,姜棠都怀疑辛殊晚有没有认真听,下一刻她就听见辛殊晚回应她:“我去点灯?” 两个人还贴在一起,肌肤滚烫,姜棠嗔她:“你舍得去吗?” 舍得舍下这样的她而去点灯吗? 姜棠的手指抚过辛殊晚的鼻尖,她轻声道:“用不着你。” 姜棠话音一落,原本灯火通明的内间更亮了,那新添的两盏灯就在床榻附近,辛殊晚的眸光随着烛光跳动。 没过一会儿,辛殊晚便发现,屋内的东西动了起来。 先是那铜镜飞到了辛殊晚的手上,恰好映进姜棠此时的情态。 再是之前被放在一旁的红绸子自动缠到了姜棠的手腕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夺目的一抹红。 姜棠抬起手腕,红绸飞舞,她朝着辛殊晚勾了勾手指,辛殊晚就举着铜镜到了她的面前。 姜棠的指尖沿着铜镜转了一圈,她抬头,问铜镜之后的辛殊晚:“我漂亮吗?” 辛殊晚下意识地点头,铜镜在姜棠的身上投下一个又一个光影,辛殊晚痴迷道:“漂亮。” 姜棠乌发散乱,白皙漂亮的小腿支着,这样的姜棠美丽张狂,和之前辛殊晚遇见的老婆性格都不一样。 明明都要终止了,可姜棠还在不遗余力地引诱她。 梦境还要继续,姜棠和她不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休息的。 好不容易拐来的人,当然要吃个够啦。 辛殊晚一面顺着姜棠的心意吻她,一面问姜棠:“你想把我困在这里?” “你不愿意变成傀儡,我只好这么做了,我要你永生永世都陪着我,好不好,娘子?” 没怎么犹豫,辛殊晚就道:“好。” 她会永生永世陪着姜棠。 姜棠身上出现更多的红绸,那些红绸或是蒙住姜棠的眼睛,或是覆盖在姜棠的脚腕或者手腕上,就连颈间也多出一道。 辛殊晚有点无奈了,她道:“姜棠,够了。” 对她而言,无论什么样的姜棠都已经足够吸引她,不需要这些额外的东西。 但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蒙着红绸的姜棠,令她目眩神迷,难以自拔。 蒙住姜棠双眼的红绸十分轻薄,姜棠隔着一层红雾看向辛殊晚,姜棠问:“你以为这些都是我干的?” 辛殊晚的眼中仍旧有对姜棠的痴迷,她肯定道:“这是你的梦。” 姜棠的梦,她动不了手脚。 姜棠挑了挑眉,她提醒辛殊晚:“你和我一样,也在这个梦里。” 姜棠压着辛殊晚坐下,堪堪擦过辛殊晚的脸,辛殊晚呼吸一窒,她看见了比外面那座牡丹园,更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