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在一起,渐渐的,姜棠身上的牡丹香气和辛殊晚身上的冷香混合到了一起,催生出了另外一种让人忍不住深陷的味道。 姜棠伸手推了一把在她身上埋头苦吃的辛殊晚,辛殊晚抬起头,关切地问:“怎么了?” 辛殊晚眼里的温柔仿佛能溺死人一般。 姜棠拉过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被子,将自己裹住,她眉眼盈盈地看向辛殊晚,笑着问:“辛殊晚,你还没吃够呢?” 辛殊晚以为姜棠是要她停下来,柔顺的长发在她的后背散开,辛殊晚忍不住道:“娘子不是也觉得不够吗?” 姜棠哼了一声。 她不明白,在副本世界里的时候,都还是她拿捏辛殊晚,怎么出来之后,变成她被辛殊晚关在辛殊晚的小黑屋里了。 不行,姜棠想着,她要把属于她的主动权夺回来。 辛殊晚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她抚过姜棠微微被汗浸湿的鬓发,轻声道:“那娘子想要怎么办呢?” 姜棠的手柔柔抵在辛殊晚的心口上,她眼波流转道:“我想和你玩游戏。” 说话的语气轻了又轻,像是一阵风掠过了辛殊晚的耳边,带着莫名的蛊惑。 姜棠成为辛殊晚被绑定的道具之后,那些她作为鬼怪所具有的可以迷惑玩家的手段,在辛殊晚这里,都通通失去了效用。 但即便是如此,辛殊晚还是心甘情愿被姜棠引诱。 辛殊晚握住姜棠抵着她胸口的手,勾着唇道:“什么游戏?” 姜棠坏笑着凑近了辛殊晚,一双美目里闪动着狡黠,姜棠道:“你等会就知道了。” 几分钟之后。 按照姜棠的话来说,辛殊晚成为了她的傀儡,辛殊晚微微挑了挑眉,任由姜棠用红绸将她的手脚都束缚住——这红绸相当于姜棠的一部分,出副本之后,也跟着姜棠一起出来了。 辛殊晚要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姜棠也可以利用红绸救她。 但现在这能救人性命的东西,却很适合用来进行姜棠口中的游戏。 和姜棠这个傀儡不一样,姜棠可以自己动,可辛殊晚却是要姜棠操作才能动的。 那些红绸并不能更改辛殊晚的意识,辛殊晚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只是愿意配合姜棠。 姜棠试探地拉了一下束缚住辛殊晚左手的红绸,辛殊晚便乖乖地抬起了左手,姜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辛殊晚问:“主人,对我这个傀儡还满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辛殊晚叫她主人,姜棠的心里浮现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满足又狂热。 她还挺喜欢听的。 姜棠故作正经道:“我还在调整傀儡呢。” “原来是这样啊,”辛殊晚往前伸了伸自己的脖颈,她问:“主人,这里不需要红绸吗?” 姜棠两只手都抓着红绸,她的目光划过辛殊晚白皙的脖颈,问:“这里要红绸做什么?” 当然是辛殊晚的手更好玩啦。 辛殊晚眨了眨眼睛道:“方便我亲你。” “什么?” “主人,你要是不在这里系上红绸,我要怎么亲你呢。” 因为按照设定,她是姜棠的傀儡,姜棠不过来,她是没有办法自己前倾的,她需要红绸来成为她亲姜棠的助力。 姜棠笑了一声,她挑起辛殊晚的下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傀儡呢。” 就在姜棠说完之后,一段红绸缠上了辛殊晚的脖颈,哪怕是再绕几圈,都不会伤害到辛殊晚。 于是姜棠给红绸给得分外慷慨。 看着被她装扮完成的辛殊晚,姜棠心里有些雀跃,呀,她真的把辛殊晚变成傀儡了。 这个房间是个套房,玄关处摆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姜棠手指一动,将那面穿衣镜移了过来。 她走过去靠着穿衣镜道:“娘子,看看。” 穿衣镜刚好照出辛殊晚此时的模样,红绸到了她的身上,衬得肌肤雪白,更加耀眼夺目了,姜棠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在辛殊晚面前,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等到辛殊晚打量完穿衣镜中的自己之后,姜棠回到了辛殊晚的身边,一截红绸覆上了辛殊晚饱满红肿的唇,姜棠伸手,在辛殊晚的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尽管唇被红绸覆盖住,但辛殊晚还能发出声音,她疑惑道:“娘子这是做什么?” 姜棠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傀儡,我想要你亲的时候,你才能亲。” 不然那算什么傀儡,辛殊晚的一切都要掌握在她的手里! 说完,姜棠隔着红绸亲了亲辛殊晚,顺带摸了摸辛殊晚的眉眼。 辛殊晚道:“娘子,你准备像在小黑屋里那样罚我吗?” 听见辛殊晚这样说的一瞬间,姜棠居然打了一个激灵,实在是辛殊晚在小黑屋里给她带来的欢愉太过深刻,已经刻入她的骨髓。 姜棠恶狠狠地瞪了辛殊晚一眼,她道:“娘子,你想的倒是容易,这一次只会比小黑屋里更加难熬。” 辛殊晚歪了歪头道:“好哦。” 有点有恃无恐的味道。 这让姜棠的心中越发滚烫了起来,上一次是她一时不慎,才在辛殊晚身上栽了跟头,这一次不会了。 姜棠牵着辛殊晚的手伸向了自己身上这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方才她心血来潮,要和辛殊晚玩游戏,下床的时候,只往自己身上披了这么一件纱衣。 诱惑辛殊晚的效果斐然。 纱衣是粉色的,恰如烈日映照下的荷花。 可辛殊晚真正想要的,却是隐藏在荷花底下诱人的白皙。 纱衣刚刚被辛殊晚扯下一角,姜棠就扯了扯红绸,辛殊晚不由得停下来,圆润的肩头在辛殊晚的面前晃荡,辛殊晚觉得有些渴。 渴了应该喝水。 可她想的却是咬姜棠一口。 姜棠就是她的水。 看着辛殊晚温柔的眼眸中逐渐浮现焦躁,姜棠将辛殊晚的手扯了过来,这一次是另一只手。 纱衣从姜棠的身上滑落,如同牛奶一般的白色倾泻下来。 辛殊晚怔怔道:“娘子,我有些渴。” 姜棠不怎么走心地安慰:“娘子,等会儿就不渴了。” 毕竟她现在玩傀儡正玩得兴起呢,还没到辛殊晚吃她的时候。 但看着辛殊晚眼巴巴盯着她的样子,姜棠却是十分餍足。 哎呀,怎么每次她略施小计,就能将辛殊晚逼成这个样子呢。 归根究底,还是辛殊晚太喜欢她了吧。 有一颗真心落在她的身上,有一个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会带着充沛的爱意注视着她,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姜棠开心的。 姜棠捧着辛殊晚的脸道:“怎么能不给娘子奖励呢。” 姜棠吻住了辛殊晚的唇,依旧是隔着红绸。 这样根本缓解不了辛殊晚心中的干渴,但聊胜于无。 幸好是隔着红绸,姜棠怀疑,要是没有红绸的话,她的舌头恐怕都要被辛殊晚吃了。 姜棠缓过来一口气,觉得辛殊晚眼下这痴迷的样子,真的很像是被她控制,只为她所驱策的傀儡。 辛殊晚是她独一无二的娘子。 辛殊晚的手被红绸扯着,落在了姜棠的身上,姜棠想要这双手落在哪里,这双手就会落在哪里。 更好的是,姜棠想要停,这双手就会停下来,不像辛殊晚这个坏东西,她就是在辛殊晚的耳边说上成千上百次,辛殊晚还是会一意孤行。 姜棠的眼尾渐渐发红,浑身都像是浸润在不可言说的媚意之中,姜棠开始真切地觉得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她身上痒的厉害,心火更是旺盛,怎么辛殊晚就可以,她却不可以呢……难道辛殊晚比她自己更熟悉她? 由姜棠亲自来掌控,最后的结局居然是不够。 而姜棠也显然忘记了这样玩游戏的最大隐患—— 那就是全靠辛殊晚的配合,毕竟红绸并不能真的控制辛殊晚。 辛殊晚要是不配合的话…… 呜。 原本缠绕在辛殊晚身上的红绸到了姜棠的身上,姜棠扯了扯红绸,最后干脆放弃了,她低声道:“娘子怎么还是这么没有耐心啊。” 辛殊晚道:“主人,我还是你的傀儡呀,只不过现在傀儡准备欺主。” 姜棠:! 这算不算是以下犯上,姜棠急切道:“好大胆的傀儡……” 姜棠发现,辛殊晚蒙住了她的眼睛。 姜棠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红,那红很快便如烈火一般烧了起来,成了燎原之势,将她里里外外地烤透了。 难受死了,她要好好收拾这个欺主的傀儡。 姜棠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了辛殊晚的肩上。 她现在也知道心疼辛殊晚了,原本想着不要将辛殊晚的肌肤咬破,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姜棠目光涣散,失去了理智—— 辛殊晚扯下蒙住姜棠眼睛的红绸,漂亮的眼睛被浸润得仿佛一块透亮的宝石,眸光潋滟,欲语还休,其中爆发出浓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