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辛殊晚亲自写的? 应南烟又看了看那个签名,跟她的非常像,但仔细一点的话,还是会有细微的差别的。 我是一颗跳跳糖:对不起我脑补了一系列辛总的暗恋剧本,我们辛心相应更好磕了! 今夜星光万丈:跳跳糖姐妹又是你啊,也是哦,谁不会被我们活泼开朗笑容甜美的南烟宝宝吸引呢。 应南烟抬头,刚好开完视频会议的辛殊晚过来。 她取下耳机问:“怎么了?” 应南烟将手机递给了辛殊晚,辛殊晚的手指滑动,一连看了很多,最后回到那条说她暗恋的评论上。 辛殊晚没有否认,她眸光幽深道:“现在暗恋成明恋了。” 女配她是甜心影后(17) 小镇的冬日早上,总是会笼罩着一层薄雾。 而后天光会穿透云层,薄雾也会随之散开,很适合揭露真相,电影的最后一幕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拍摄完成的。 “不好意思,是我们冤枉了你们。” 方宜和顾梦牵着手,方宜笑着,她的长相甜美,可笑意却不直达眼底,反而带了一种戏谑的残忍,方宜道:“冤枉我们的,又何止你们?” 警察一顿,他们抬起头,看见两个女孩儿手牵着手,在日光中渐行渐远。 导演喊了咔,她站起来,有些激动道:“我宣布《谁是凶手》拍摄完成,谢谢这么久以来,全剧组人员的付出。” 导演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应南烟和孟夜白站到导演面前,应南烟眨了眨眼睛,打趣道:“既然我们都这么用心了,看来票房收益会很不错。” 导演看向应南烟,她高声道:“应影后都这样说了,那就一定会成真的。” 应南烟无辜道:“导演,我可不是言灵啊。” 导演哈哈大笑。 等到应南烟和导演说完话,辛殊晚将早就准备好的杀青花束递到她的面前。 应南烟拨弄着那些娇嫩的玫瑰花瓣,她道:“好漂亮。” 每一朵玫瑰都是辛殊晚精心挑选,再包装成花束的,辛殊晚看着应南烟被花映衬着的那张脸,粉腮雪肤,叫人移不开眼。 辛殊晚道:“嗯,恭喜你,应小姐。” 应南烟抱着花束凑到辛殊晚的面前,她巧笑倩兮地问:“只是这样?” 应南烟眼尾上扬,如同钩子,钩住了辛殊晚的心神。 辛殊晚拢住应南烟的指尖问:“应小姐还想要什么?” 手中的指节悄然弯了弯,蹭过辛殊晚的手心,应南烟仰起脸道:“有些冷。” 辛殊晚捧起应南烟的手,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她摩挲过应南烟的手背,问:“还冷吗?” 应南烟笑意盈盈地看着辛殊晚,辛殊晚眸光晃了晃,她哑声道:“我倒是挺热的。” 应南烟贴着辛殊晚的脸蹭了蹭,她挑眉问:“现在呢?” 辛殊晚坦诚道:“我心似火。” 应南烟轻笑了两声,她一顿,低头发现,辛殊晚正在认真地往她的手上戴手套。 手套毛绒绒的,应南烟的手动了动,辛殊晚耐心安抚道:“就快好了。” “我连这么点耐心都没有吗?” 辛殊晚低声道:“万一应小姐是着急亲我呢?” 气息拂过应南烟的脸,应南烟单手环住辛殊晚的脖颈,轻声道:“我确实挺着急的,那就麻烦辛小姐快一点。” “好。” 应南烟换了一只手抱着花束,两只手都被戴上了手套。 还没完呢。 辛殊晚又给应南烟戴上了围巾。 花束中的香气围绕着两个人,应南烟抬起头,蹭过了辛殊晚的鼻尖,辛殊晚眉眼低垂,像是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应南烟从花束中抽了一朵玫瑰出来,玫瑰花瓣扫过辛殊晚的脸,辛殊晚看向应南烟,应南烟道:“应该好了吧?” “好了。” 辛殊晚静静看着应南烟,那渴望的样子,仿佛是在等待着应南烟兑现什么。 可她欠辛殊晚什么呢。 哦,应南烟想起来了,她欠辛殊晚一个吻。 这个吻直到她们回了酒店,进房间的时候,应南烟才兑现。 两人从门边亲到了床边。 应南烟轻咬着下唇,眉眼盈盈,她和辛殊晚涂的是同一支口红,亲了这么久,也不见辛殊晚的唇上的颜色暗淡下去。 应南烟伸手抹了抹辛殊晚的唇瓣,她道:“不愧是夏荷家的新品口红。” 辛殊晚不满地问:“只是这样?” 应南烟的手指还顿在辛殊晚的唇边,辛殊晚一开口,应南烟的手指就被吞了进去。 再出来的字句含含糊糊。 但应南烟知道。 辛殊晚大概在说喜欢她。 应南烟捧着辛殊晚的脸,又亲了亲,她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辛殊晚一顿,抵上了应南烟的额头,爱意在两人之中蔓延。 洗完澡,换了一套衣服,应南烟出来看见,辛殊晚正在床边,翻阅今天剧组的杀青照片。 那是应南烟自己用拍立得拍的。 辛殊晚翻过一张又一张,看起来很有耐心,可是应南烟记得,不是每一张都有辛殊晚的。 那辛殊晚在看什么呢? 应南烟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辛殊晚是在看她。 每一张里面不一定有辛殊晚,但却一定有应南烟。 辛殊晚的目光缱绻而眷恋。 应南烟上前,将辛殊晚的脑袋转过来,她道:“我就在这里,你看照片做什么?” “应小姐。” “嗯?” 应南烟勾起辛殊晚的下巴,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犹如流星的光芒四散落下。 “我想看。” 辛殊晚的指尖翻转,她手里的正是应南烟和她的合照。 应南烟问:“再拍一张?” “好。” 应南烟举起手里的拍立得,正当辛殊晚看向镜头的时候,应南烟歪头,在辛殊晚的脸上亲了亲。 晚上。 剧组在小镇最大的餐厅里吃饭。 好在这家餐厅的包厢够大,足以容纳剧组的所有人。 副导演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我要被发配到外面去了。” 灯光师迅速接过话茬:“就算是被发配到外面,那也应该是我啊,毕竟导演可是常常对我的打光不满意啊。” 导演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她开口道:“等会儿把你们两个都丢出去。” 包厢内笑声不断。 有人道:“是的,导演,打包丢,比单丢,更划算哦。” 导演无差别攻击:“你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前翻后仰。 辛殊晚和应南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应南烟兴致勃勃地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在说你们两个谈恋爱的事情。” 剧组人员都顿了顿,她们这才知道一向严肃的导演,也是会开玩笑的。 应南烟在导演的身侧坐下,辛殊晚挨着应南烟,应南烟低头看了一眼导演面前的杯子,她嘟哝道:“还没喝酒啊,怎么就醉了呢。” 导演板着脸道:“南烟,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那咋啦?” 应南烟笑容明媚,导演就算是再想要板着脸,也忍不住了。 “好好好,你是应影后,我拿你没有办法。” 副导演但笑不语,现在就是应影后了,要知道导演以前可是影后怎么了的态度。 人都到齐了,大家一起举起杯子,齐声道:“预祝《谁是凶手》大爆。” 应南烟喝了一口,才发现她杯子里的是饮料,她对上身侧坐得端庄的辛殊晚的眼睛,辛殊晚笑了笑。 应南烟探头去看辛殊晚的杯子。 辛殊晚还无辜地问:“怎么了,应小姐?” 由于她们这个团队几乎全都是女性,大家都不在乎杯子里到底是酒还是饮料。 但这家餐厅最出名的就是梅子酒。 是餐厅自己酿制的,应南烟想要尝一尝,谁知道就被辛殊晚眼疾手快地倒了饮料。 应南烟拿起辛殊晚的杯子,还没入口,一阵浓烈的梅子香袭来。 应南烟喝了两口,辛殊晚倒没来抢她的杯子,只是一脸无奈宠溺地看着她。 辛殊晚凑近的时候,应南烟又喝了一口,还有恃无恐地挑眉。 没想到辛殊晚却说:“应小姐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带些回去?” 应南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她道:“辛小姐,你也太纵容我了。” 纵容的后果是,应南烟醉了。 冬日的寒风吹着她的脸,依旧吹不散她脸颊上的绯色。 辛殊晚用围巾将应南烟的脸围住,只露出应南烟的一双眼睛,应南烟的眼睛很亮。 要是光看她的眼睛的话,根本看不出她此时此刻脑子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