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不满地问:“怎么会是西装啊?” 辛殊晚正在调整领带,闻言她问:“沈小姐下单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吗?” 沈乔回想了一下,“介绍只是说,保管让您脸红心跳,没说是什么衣服?” “这身西装我很喜欢,沈小姐觉得呢?” 整理完了领带,辛殊晚又在慢条斯理戴白手套了。 装备还挺齐全。 只是当辛殊晚握住沈乔的胳膊的时候,沈乔一个激灵。 辛殊晚忙问:“是太粗糙了吗?” 兔耳朵在头顶乱晃,沈乔没说话,脸比刚刚要更加红了—— 是太刺激了。 看沈乔并不反感的样子,辛殊晚继续践行自己的想法。 “诶?” 沈乔看着自己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她恼怒地踹了辛殊晚一下,“人家给你领带,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辛殊晚亲了亲沈乔的手腕,“不好意思,是我自己领悟的,不过大概领悟错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辛殊晚没有半分悔改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 沈乔不自然地动了动,就看见辛殊晚取了手套,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眼神很愉悦,表情却是郑重的。 沈乔轻哼道:“装模作样……唔。” “沈小姐你说什么?” 好想再踹辛殊晚一次,但总觉得那样会被辛殊晚趁虚而入,兔子小姐瘫软着。 辛殊晚问:“沈小姐,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吗?” 沈乔凶巴巴道:“不可以。” “那沈小姐要摸我的耳朵吗?” 盯着近在眼前的狼耳朵,沈乔点点头。 辛殊晚问:“那我们要交换吗?” 沈乔就这样被诱哄着,一步一步接受了辛殊晚的提议。 沈乔试探地伸出手,狼耳朵手感很好。 但除了手感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可她的兔子耳朵就不一样了,狼耳朵毕竟只是发箍,是死物,她的兔子耳朵,兔子尾巴,可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活生生的,它们感受到的一切,都将如实反应到沈乔本人的身上。 “辛殊晚……”沈乔难耐出声,眼睛里已经有了水雾。 最后她自己写的规则,被她自己看着,身后还有一只狼不知餍足。 要命。 值得一提的是,姜棠篇(1) ◎算你老婆◎ 清水市第十七中学。 正值一场考试结束,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啊啊啊啊最后一道选择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韩芳菲揪着她的头发,看看她左边的学霸曹歌,又看看她右边的学霸聂静云。 而在她殷切的眼神中,两位学霸还在争执不休。 聂静云的笔都快把本子戳烂了,她肯定道:“是1,绝对是1,交卷之前我还检查了一遍。” “什么1,”曹歌不服气,“是0。” 说完,曹歌看向韩芳菲,寻求她的肯定。 紧接着,聂静云也不甘落后,她盯着韩芳菲问:“芳菲,你说呢?” 韩芳菲:“……” 我一个学渣真是何德何能有一天能被两个超级大学霸询问意见。 她可怜兮兮道:“我希望是1。” 曹歌不太高兴,她问:“为什么,你相信聂静云,不相信我?” 韩芳菲弱弱道:“因为我的答案是1。” 她太想及格了,自从上高中以来,她的数学没有一次及过格!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考试,是她全部的希望啊! 曹歌:“……” 算了,问也是白问,等卷子发下来了,自然就知道正确答案了。 看着曹歌和聂静云回到自己的位置,韩芳菲凑到同桌姜棠身边问:“姜棠,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姜棠嚼着泡泡糖,吹了个泡泡之后懒洋洋道:“我从不在考试之后对答案。” “得了吧,你就是怕错……”说着说着,韩芳菲准备去拉姜棠的手,却在触碰到姜棠手背的时候,嘶了一声。 姜棠望向她,如花的面容,让韩芳菲一时之间觉得,这样的姜棠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穿上最华丽的裙子,被画在画上,流传千古。 姜棠问:“你怎么了?” 韩芳菲这才感受到指尖的凉意,她道:“你的手好凉。” “是吗?” 姜棠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我觉得还好啊。” 韩芳菲犹豫道:“其实不止你的手很凉,刚刚我凑近你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一股凉意,就像是有人阴森森地盯着我一样。” 说着,韩芳菲还神经兮兮地四处看了看。 姜棠轻笑一声,她拍了拍韩芳菲的肩膀,宽慰道:“天凉了,要加衣。” 韩芳菲抖了抖,不得不说,在姜棠拍她的时候,她身上更冷了。 韩芳菲拢了拢衣服,揉着鼻子道:“你说得对,我是该加衣服了。” 韩芳菲的人室友过来,兴奋地拉着她的手道:“芳菲,她们说今晚要去喷泉那边许愿,你去不去?” 学校的喷泉可以许愿,韩芳菲早就有耳闻了,她道:“去啊,怎么不去,我早就想去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那我们正好一起啊,你要许什么愿啊?” “许的愿望怎么能说出来呢,说出来就不灵了,你说是吧,姜棠?” 韩芳菲直勾勾盯着姜棠,方才可爱动人的大眼睛,这个时候居然有点渗人。 “是啊,说出来就不灵了,”姜棠看向过来找韩芳菲的那个室友,笑着提醒道:“不要觊觎别人的愿望哦。” 但仔细看就会知道,姜棠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那个室友喃喃道:“我怎么会觊觎别人的愿望,我就是好奇问问,不说算了。” 韩芳菲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问:“她生气了?” 姜棠没放在心上,“也许吧。” “姜棠,那你呢,你去不去?” 韩芳菲的眼睛跟刚刚相比,又有了新的变化,就像是瞳孔中只剩下墨色,还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 姜棠道:“我不去。” “你怎么能不去呢,你怎么能不去呢?” 韩芳菲仿佛换了一副样子,刚刚还亲切的脸,顿时怨毒起来,那些怨毒都是朝着姜棠来的。 姜棠环着手,直视韩芳菲那双有些可怕的眼睛:“干嘛非得今天去,我明天去不行吗?许愿还分日子啊?不是心诚则灵吗?” 韩芳菲有一瞬间的卡壳,不情不愿地将那些怨毒隐去,“当然没有。” 她又道:“那你明天可一定要去啊。” “嗯,我去的时候跟你说一声。” 上课铃打响之后,得知英语老师也是要给她们做卷子,教室里哀嚎一片,但在英语老师的眼神警告之后,大家顿时开始老老实实地传递卷子。 姜棠拿着笔,托着脑袋看着底下的字—— 太好了。 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为此姜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快速将能蒙的蒙完,姜棠就停了笔。 说实话,她这个水平完全不像是高三的学生,但奇怪的是,英语老师看到她交上去的卷子,并没有任何斥责。 是英语老师对她这种学渣根本不抱希望,还是…… 忽然间,姜棠也察觉到了一道目光,她下意识地回头,背后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黑板报,没有人在看她。 姜棠勾了勾唇。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很有意思。 会是谁在盯着她呢? 她居然有点期待和这个人见面。 …… 昨天去喷泉许了愿的韩芳菲今天兴致高昂,走路的时候都带着风,所有人都纷纷驻足侧目,询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韩芳菲还记得姜棠昨天的话,扫了大家一眼,凶巴巴地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大家见她这样,也就懒得探究了。 所有人都在好奇,只有姜棠看也不看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韩芳菲拿走姜棠手中的笔,姜棠转头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上姜棠的眼神,韩芳菲竟然有点发怵。 姜棠一伸出手,韩芳菲便老实将笔还给了她,韩芳菲委屈巴巴地问:“你都不想知道我昨天许愿的细节吗?” 姜棠道:“我不感兴趣。” 她只在乎明明是随便的涂鸦,怎么画出来了一个女人的样子。 而且这个女人,还美得不可方物。 韩芳菲不愿意就此罢休,她道:“我可以给你说一下许愿的流程。”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姜棠将手中的本子倒扣在桌面上,她转着笔看向韩芳菲,“你说。” 奇怪的是,韩芳菲竟然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