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将一切都挡在外面,风声、虫鸣,全没了。
屋里只剩苏萤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滚烫的。
她蜷在榻上,散开的锦被堆在身侧,薄衫早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燥。
想脱掉,可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蜷在那里,任由那层湿透的布料贴着。
淫瘴在她体内肆虐。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酸,在这酸胀之下,又压着一股说不出口的空虚,好似需要什么东西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不要留一丝空隙。
填不满,那空落处便一直叫嚣着、渴求着,一刻不歇。
她攥紧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浸透了大片枕面。
枕上、被上,全是霁川的气息,那股清冽的冷香无处不在,像窝在他的怀抱,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令人贪念。
她越闻越烫,越烫越软,腰身一阵阵发酥,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悄从里面一点一点化开,化成水,往外渗。
但她又在心底怨他。
怨他不肯碰自己,即使自己说出那种话,他也毫不犹豫地走了,将她丢在这里。
可她越是怨,身体越是想要他。幻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的手,他的唇,和那种灭顶的、无处可逃的快乐,像飘上了云端。
好想再体验一次……
她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腿将锦被勾住,夹紧在双腿间,然后无意识地磨蹭。
隔着湿透的布料,锦被上刺绣的微小突起蹭过那处肿胀,带来一瞬短暂的舒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叫。
“嗯哈…”
可不够,怎么都不够。施舍般的舒缓一闪而过,反而将深处的空虚搅得更凶。
她吃力地聚起力气,加快磨蹭的速度。
却越磨越难受,越难受越磨,到最后急得又哭了一回,泪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只好哆哆嗦嗦地解开系带,将衣裳全褪去,身上只留一件肚兜。
肚兜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里头两颗尖尖顶得清清楚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着颤,像是期待着有人来揉一揉、含一含。
但没有人。
苏萤只能自己学着幻梦中霁川的模样,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肚兜一下下揉弄。
那感觉和被他碰完全不一样,自己的手太小、太软,力道也不对,揉了半天只勾起更深的渴,但至少聊胜于无。
闭上眼,将霁川的样子在脑子里描摹出来,想象此刻摸着自己的人是他。
另一只手往下滑,指尖碰到一片黏腻的湿滑。她羞得指尖瑟缩了一下,不过片刻犹豫,还是顺着那处探了下去。
指尖拨开两片湿软的花唇,滑腻腻的,很嫩,啵儿的一下,像戳进了一方刚出炉的嫩豆腐。触到藏在顶端的那颗蜜豆,从尾椎骨窜起一股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