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宜城将她放在床上,注视着她含着泪意的睡颜,她抬起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珠,但那轻柔的抚摸很快从眼角落到后颈,在其瑟留下的青紫瘢痕间流连,顺着领口,探入到衣衫之下。 睡着的人便不曾发觉,一如既往地安稳入梦,姬宜城却如同在心里支起一片鼓般,猛烈如重锤擂打的心跳在耳边迅疾地轰鸣。 她听到廊殿的脚步声,后却了几步,发觉那只不过是过路人后,终于松了口气,再度上前……握着纤细修长的手臂,轻轻地亲吻下去。 —————————————————— 车紫河捂着流血的额角,仍不忘摇头道:“没事,不打紧……” 而她的对面,却是抄起观音玉像砸向自己的、神情冷漠而偏执的纳依。 车紫河被几个侍女带去处理伤口,索性纳依的力气不大,只是砸破了皮肤,止住血后便不碍事。 但自从纳依被俘,这还是往事 ============================== “你……能给我讲讲高台的故事吗?”纳依倚着床阑,低声道,“我一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