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谁帮忙,也不需要谁来理解,更不用任何人来告诉她“不该这么不择手段”。 她的确在不择手段。 她的目的非常明确。 等到她把那个姓沈的皮被一层一层剥开,让所有人看清藏在那张脸下的到底是什么货色,大家就会明白她在坚持什么。 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年年的人,她都一定会将其驱逐出年年的世界。 她会继续查,查到底。 - 裴薄妍家真的很大。 从门口被裴薄妍牵着手回到客厅,都走了半天。 这是允许她留宿的意思…… 沈雾目光转向裴薄妍。 裴薄妍在她前方半步的距离,头发勾到耳朵后面。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裴薄妍又白又薄质地如玉的耳朵,还有鼻梁上精致漂亮的痣。 她们回来时,酒具餐盘已经被清扫干净,食物的气息也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杏仁、可可与鸢尾纠缠的气息。 阿ri应该被带去休息了,管家也佣人全都不见。 这个时间点挺晚,都去北楼休息了。 偌大的空间只剩她们俩。 沈雾问了一个她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 “你的香水是哪个牌子的啊?” 裴薄妍往厨房的方向去,一边走一边侧眸往后,眼波流向她:“喜欢?” “就,想知道。” 裴薄妍:“原来是不喜欢。” 沈雾:。 还有这样曲解她的。 “怎么可能不喜欢。” 裴薄妍走到烤箱前,睨她一眼。 想听她说句“想你了”,要勾要引。 想听一句“喜欢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裴薄妍还是有耐心的。 这种闷蛋就是闷闷的才有滋味,嘴上要是轻浮,她还嫌弃。 裴薄妍:“是定制的香水,市面上买不到。” 沈雾:“哦。” 裴薄妍:“放心,会定时给你。你用在车里或者自己身上都行。” 烤箱正好结束了工作,发出“叮”的提示音。 裴薄妍从烤箱里拿出两枚蛋挞。 沈雾买来的那些大部分都分给好友了,就只剩下这两枚。 一晚上沈雾不是在教阿ri就是在和朋友说话,只喝了一点热红酒,自己买来的蛋挞都没来得及尝。 刚才去送朋友们的路上,沈雾的肚子咕咕叫了一下,被裴薄妍听到了。 当时裴薄妍就按了墙上的对讲按钮,让佣人复烤蛋挞,这会儿正好复烤完毕。 “饿了吧?” 裴薄妍把蛋挞夹出来,放在碟子上。 沈雾去把手洗干净,回到沙发上的时候,目光被某样事物吸引。 裴薄妍端着蛋挞走到沈雾身边时,发现她微微在出神。 沈雾看到了垃圾桶里刚才阿ri吃零食留下的零食包装袋。 想起之前朋友们说阿ri是温静书和裴薄妍一起收养的。 她们认识很久了。 裴薄妍小时候,她的青春期,身边都有谁呢? 那么漫长的二十多年的时光,沈雾完全没有参与过。 思绪飘到了她未曾触碰过的地带,心里是微酸的情绪,没发现裴薄妍捏了一枚蛋挞想递到她手里,本能地张开嘴。 裴薄妍眼眸微动。 是要人喂? 这就撒起娇来了? 这些年为了克服述情障碍的练习,自己的情绪尚且需要建立联系关键词,对于别人的情绪倒是一猜就猜得透。 原来这人也会吃醋。 吃起醋来还会一声不吭地撒娇。 裴薄妍就纵着她,喂到她嘴边。 最后一口都吃完了沈雾才回神,意识到裴薄妍怎么在喂她。 裴薄妍起身要走,沈雾心里一阵发空,身体比心更快,拉住她胳膊,不想她离开。 裴薄妍毫无防备被她一拉,身子后仰,直接侧身坐到沈雾腿上。 怕裴薄妍摔倒,沈雾立刻揽住她的腰肢,把她稳稳抱在腿上。 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拉住她了。 裴薄妍倒是比沈雾更了解她在想什么。 “去拿纸巾而已,没走。”这是裴薄妍家,她能去哪。 可刚才那一瞬间,沈雾真的有一种她和自己拉开了距离的不安。 听裴薄妍哄小孩的语气,更是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 “刚才有点走神。” 裴薄妍:“看出来了。” 沈雾:。 失误操作导致裴薄妍侧身坐到沈雾腿上,裴薄妍也没下来,就让她抱着。 这么大的空间里,沙发组能坐十几个人,裴薄妍偏偏就要把沈雾的腿当椅子。 这种拥抱的姿势好亲密,柔软的腰肢靠着她的手臂,很近的距离,香软的身体在怀,裴薄妍唇形完美的双唇就在眼前。 裴薄妍的唇珠丰满,光落在她脸庞上的时候,唇珠翘起的面上总会有一点柔软的光。 近距离看,更是诱人。 今天裴薄妍的唇色与平时去公司的时候那种成熟的深红不太一样,偏日常居家,是类似蜜桃的浅粉,比沈雾见过任何水果都饱满莹润。 心里有种鼓噪的杂音在胡思乱想,自言自语。 在她缺席的漫长时光中,这双唇,有吻过自己之外的人吗? 尽管从以往两人的触碰来判断,其他方面都非常成熟利落的裴薄妍,在这方面其实很敏感,很紧涩。 她们两人是在对彼此的探索中一起摸索至今,所有的技法和调情方式只适用于对方,人生经历中亲密关系应该只有彼此的位置。 可实际年龄才二十岁出头,没谈过恋爱的女仔,这时候心是乱的,无法自控的想法层出不穷。 是裴薄妍从喉咙里发出紧紧的“唔”声,打断了沈雾过热的思绪。 沈雾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揉住了裴薄妍的唇。 将她漂亮的唇珠揉得发红,还想往她的唇瓣里弄。 带着山茶花洗手泡沫芬芳的修长手指,分开了裴薄妍的红唇,纠缠她的舌,还想侵占她的口。 被浓浓的占有欲染上的沈雾,完全没意识到裴薄妍的口被自己启到羞耻的程度。 眼角泛红,沁出生理性的眼泪,有些艰难地容着沈雾的胡来。 那玩似的手法还带着明显的侵占欲,让裴薄妍有点吃不消,却没把她赶出去。 沈雾心中一紧,想要收回。 裴薄妍却没让她走。 沈雾的指尖能感受到滚烫的软舌正在试着回应她。 裴薄妍似乎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用这样的姿态回应什么事物。 火热的舌从指腹缓缓卷上来,绕着沈雾的指,一圈圈慢慢地缠着。 沈雾的眼眸都被她弄得潮乎乎的。 裴薄妍侧坐在她腿上,圈着她的脖子,平时对别人疏冷的清冷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热潮沾湿,半张半合中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媚态。 因为这太主动的举动,脸庞在沉默中染上一层绯红。 下巴微微仰着,纤长精致的脖颈抻直,吞咽的动作让优美的曲线微微起伏着。 裴薄妍滚烫的唇舌引起的酥麻感一点点穿过沈雾的心脏,抽紧她的脊柱,击穿了她的理智。 舍不得离开,手指在持续和裴薄妍接吻。 水痕从唇角溢出,裴薄妍被沈雾挑弄得呼吸越来越沉。 甜热的气息一直喷在沈雾的指背上,喷得她心口一胀一胀的。 裴薄妍敏感的腰肢被沈雾紧紧箍住,揉得她快要在沈雾的抚弄中融化。 完全没碰到薄嫩耳朵已经是鲜红的色泽,腰臀忍不住地细细发颤。 唇被揉弄至深红,交叠在一起的脚尖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肌肤被不正常的潮红覆盖。 沈雾将裴薄妍折在沙发上时,裴薄妍的身子已经是熟透般的软热。 长长的裙摆被堆叠在腰际,修长的腿不知该放在何处。 今晚的沈雾有些不同。 依旧是沉默的,依旧像海底的暗流。 如果说平时的暗流能把人突然缠住,今晚则缠得裴薄妍忘乎所以。 下巴被扣住,躲无可躲,只能被肆意地侵占。 裴薄妍的皮肉被她揉摁到发痛,与此同时又浸出难以言说的战栗感,眼神都失了焦距。 沈雾还什么经验都没有的时候,裴薄妍的身子就对她发自于本能的触碰很敏感。 现在沈雾对她的身体更熟悉,知道往哪里去能很快让她受不住。 无声的占有欲倾倒在裴薄妍身上,她根本招架不住。 才揉了两下,裴薄妍就短促哼呢了一声。 紧攥着沈雾的衣角,眼神不知在看哪里,或许什么也看不清了。 平日里强势又冷淡的女人此刻被弄至失魂的模样,从脖子到耳后全都是红的,美人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长发自沙发上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