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睡不着 时安拉着一个行李箱忐忑的跟在顾瑾奚的身后。 “嘶。” 不小心撞到了又冷又软的人。 时安着急问:“你痛不痛?”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顾瑾奚咬着下唇转身轻瞪了她一眼,“再有下次我。” “不会有下次!”时安打断顾瑾奚的话,表着忠心。 她知道顾瑾奚说的下次,是刚刚在酒店大厅下那种情况。 顾瑾奚转身,鼻尖哼出单音:“嗯。” 时安脸上露出笑,空出的那只手去碰她,却被躲了过去。 时安眼里的光彩暗了点,如果有尾巴,怕是尾巴都跟着耷拉下来。 顾瑾奚继续向前走,房卡捏的快要变形。 滴。 房门开启。 顾瑾奚抬脚走了进去,后面跟着小狗。 顾瑾奚在她进来之前拿过行李箱,时安愣神。 顾瑾奚把行李箱拉进房间,语调平静,“你去隔壁睡。” 时安:“!” “我不要。姐姐就让我和你一块睡好不好?”开口就是拒绝加撒娇。 顾瑾奚稳住心跳,“不好。” 随后关门,背靠在门上。 小声说着:“欺负我的时候顾贝贝,有事求我的时候姐姐。真是,比发财还狗。” 时安垂头丧气,看着身后拉两个行李箱的张助理,走过去拉过一个行李箱。 张助理看了一会顾瑾奚房间,又看了隔壁房间。 嘿嘿道:“被赶出来了?” 时安:? “张助理,十点之前把这七天安保部人员的轮班表重做一份给我。” 张助理:!! “可,宋稚不都给时律一份了吗!怎么乱欺负人,我要告到顾总那里去。” 时安呵了一声,“安卿在给张助理发工资,如果张助理想跳槽,大可以去告诉顾总好了。” 张助理:! 啪。 门响并落锁。 张助理碰了一鼻子灰,怎么说风就是雨,谈恋爱了不起啊。 拍了拍门:“时律,您真的要我重做一份安保排班表?” 时安把两个行李箱放好靠在墙边,“嗯。” “可我刚有了办法让你和顾总住一个房间……哎,看来今夜要努力加班了呢。”张助理夹着嗓子说着。 门已开启。 时安挑眉看着她,张助理有眼力劲儿的挤进屋里。 “快说。” 张助理小声嘀咕,“哪有求人的态度。” 时安:“……” 深深叹口气。 软音道:“小张,不让重做排班表了。今天好好休息,旗袍大赛过后,放一天假。” 张助理凑过去想和她耳语,时安单手推着她,“就这样说。” 张助理高兴道:“半夜敲门。” 时安:“什么意思?” 张助理重复着:“就是时律半夜敲顾总门,顾总那么好说话一定不忍心清冷律师孤零零的在门外。” 时安摸了摸鼻尖,如果她敲门,顾瑾奚会不会像六年前一样一把拉过她进屋呢。 然后…… 啧。 她快被张助理带偏了。 咳了一声道:“嗯,回去吧。” 张助理两步并一步走到门口,拉门出门一气呵成,不带留恋。 时安看着那还有震感的门,呵了一声转身去拉墙边的行李箱。 这间房早就被王妈带人打扫消毒过,顾瑾奚那边的倒是没有。 时安松开行李箱向落地窗走去,这里视野开阔,目之所及还能看到远处的湖泊。 半夜敲门。 不妥当。 解开手腕上的机械手表放在桌子上,又没有犹豫的出门。 旗袍大赛下午两点开始,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事情。 时安走路带风,看起来急切的很。 来到隔壁,屈起手指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顾瑾奚的声音。 “不打扫房间。谢谢。” 时安低笑,变着播音腔道:“女士,这间房还未给您打扫就让你入住了,实在抱歉。请您开一下门,我带人过来给您打扫了。” 以顾瑾奚的洁癖程度,听到房间没被打扫,定是嫌弃又嫌弃的。 时安默默数着时间。 三……二…… 门已开启。 顾瑾奚在看到她那一刻脸色薄红,时安一把抱着她。 顾瑾奚推着她肩膀,嗔道:“你骗我。” 时安空出一只手关门,唇轻啄着她鼻尖,低哑道:“我想你姐姐。” 顾瑾奚低哼出声:“什么时候学的播音?” 时安:“大二上学期。在时家村的时候,你说我的声音适合,所以就学了一个学期,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顾瑾奚靠在她身上,时安轻抚着她肩膀,“原谅我好不好?” 顾瑾奚小声问着:“原谅你什么?” 时安叹了一声,“赵玥。” 顾瑾奚从她怀里退出来,眼睛湿漉漉的。时安心疼起来,想去吻她,却被顾瑾奚躲开,声音委屈不已:“你们什么时候熟悉的?” 时安眉眼沉了一下,但看着顾瑾奚眼眸暗淡,只好解释着:“六年前你手臂受伤,只有赵玥的姑姑能做手术,所以我去找的赵玥。” 顾瑾奚眼里的泪滑了下来,“她有没有为难你安安?” 时安心软一大片,没有吃醋,没有为六年前手臂受伤而伤情。 反而问她赵玥有没有为难她。 她为什么喜欢顾瑾奚,大概这就是原因。 什么都是先想着她,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会先想着她。 可能方法用错,但是心意是好的。 时安抱着她,顾瑾奚又哭着问:“说啊,她有没有为难你欺负你,如果有,我一定为报仇。” 时安低声问着:“姐姐预备怎么报仇?” 顾瑾奚啄着她耳朵,低音说着暖她心的话,“让她输掉她此生所有的比赛,还要让她给你道歉,她怎么欺负你,怎么为难你,我要让她十倍百倍的奉还。” 时安越听眼睛弯的越厉害,但听着她的哭腔终是不忍心她再难过下去。 推开她,看着鼻尖都哭红的人,又想逗她的问着:“可是赵家家大业大,我们斗不过怎么办?” 顾瑾奚任性起来,“我不管我不管,她一定要付出代价的。再说,我也不弱好不好,你不要小看我唔。” 时安猛然凑近顶开顾瑾奚喋喋不休的红唇,心情激荡的扫着她口腔每一处。 “安安。” “嗯。” 顾瑾奚仍然哭着问她,“她有没有欺负你,告诉我好不好唔。” 时安咬着她舌尖,不让她说话了,不能让她继续再勾引她了。 顾瑾奚是懂得怎么击溃她内心柔软的。 灼热的气息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响起。 时安掀开眼皮,心口发疼的啄着她哭红的泪痣低声安抚道:“没有欺负我。她只说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会来联系我,其他没有了,很顺利。” 不能说,不敢说,不可以说。 如果真的说了实情。 她怕顾瑾奚会和人拼命。 现在只是听到她找过赵玥就哭红了泪痣,若是听到那天的情景。 她怕刚稳定情绪的顾瑾奚会再次发疯。 说不定会拿把刀和赵玥同归于尽。 毕竟,泪痣红透,只在做的时候见过。 二十分钟后,时安轻啄着顾瑾奚唇角。 顾瑾奚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明显欲望没有消退。 低音说着:“时律师特意跑来勾引我。” 时安低笑,顾瑾奚咬着她唇角,不满意意味十足。 时安解释着:“不是来勾引你,是来解释,是来哄你,是来求你不要不理我。” 顾瑾奚心尖满足起来,从她怀里撤开道:“油腔滑调,但是行动力十足,对时律师的表现满意了。” 时安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既然顾总满意了,那晚上我可以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觉?” 顾瑾奚脸上的娇艳还没下去又泛红了起来,时安看到脸蹭着她脸颊,低声撒娇:“可不可以姐姐。” 顾瑾奚被她弄的难受,啄了一口她唇,时安想反吻回去,顾瑾奚却推着她道:“不可以,我要去组委会那边了。” 时安:! 打一巴掌给个枣。 … 顾瑾奚去组委会开会,时安也在门口等着,里面声音高低起伏,听起来很激烈。 “顾总师也带队了?” “是。” “可您是顾总师啊,虽然手没有恢复巅峰,但是带队参加比赛,怕是不合规矩啊。” “国际旗袍首届组合赛,顾氏旗袍当然要参加。什么规矩?旗袍协会并没有规定我作为总师,不能带队参加的规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