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平川沉默不语的模样,林佑以为是惩处太轻,光被关着还不够,继续道:“你不解气的话,刚好有些新出的药剂缺人体实验标本,正好拿他试药,让他生不如死,也算是为医药事业的发展做做贡献,造福人类了。” 闻言,陆平川的身体瑟缩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不用了,不用了,关着就行了,就行了……” 虽然他很讨厌陆建军,也不是圣母,但倒没想过用这个法子折磨他。 陆平川突然意识到,林佑之前对自己的手段与这个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温柔得不像话。他的身体猛地一激灵,如果某一天,他惹林佑生气不痛快了,他会不会也用这个手段对付自己? 真是越想越后怕,这两个月林佑对他态度的转变让他险些忘记他曾经是多么偏执恐怖了。 林佑看陆平川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疑惑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陆平川从幻想中被拉了回来,咽了咽口水,模样有些紧张,“林哥,帮我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待着就行,可以吗?” “可以。”林佑知道陆平川还是心软了,不忍心对生父下手。 陆建军被关着的好甜,要嘿嘿嘿 运动 看着林佑解下两人的安全带,脸逐渐放大离自己更近,陆平川的喉结滚了滚,明白他那句话的含义。 他心虚地透过车窗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上坡路,旁边就是静谧的小树林,只能听见风吹过的沙沙声。昏暗的路灯打下来,地上是婆娑晃动的树影,连蛐蛐的叫声都清晰可闻。 好像没有人经过,陆平川咽了咽口水,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一只手抵在林佑的胸膛,小声道:“我怕,怕会有人过来,还是先回家……” 林佑把他的书包扯下随手扔在后车座,手指不知道碰了哪个按钮,副驾驶的靠椅就往下倾斜,陆平川一声惊呼。 “不用担心,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你只要声音不太大就好。” 陆平川当惯了多年的三好学生,觉得学校是教书育人的神圣地方,可是心底的另一个隐秘角落却对此并不排斥,甚至充满几分期待与渴望。 他往林佑裤子的中间喵了一眼,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蓄势待发。 林佑穿的是衬衫,不疾不缓解开纽扣,上半身将陆平川完全覆盖住。 陆平川穿的是宽松的运动短裤,很容易就可以褪下。林佑的手往下一探,触碰到一片湿滑的痕迹,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眸色变得更深了:“口是心非的家伙,还想等到回家吗?” 陆平川的脸色羞红但不甘示弱回击道:“明明是你先这样的,我只是有点正常人的反应而已……” “嗯,是怪我。”林佑的额头与他相抵,语气宠溺没有相争,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开拓疆土。 陆平川的呼吸顿时紊乱,咬紧牙关以免声音溢出。 应该差不多了,林佑抽出手指,一条腿跨过陆平川的身体踩在地垫。 “唔。”林佑的资本太强,虽然有准备工作还是让陆平川不适地拧紧眉头,他忍不住喘了一口气。 “等,等一下。” 林佑忍住一杆进洞的欲念,垂眸一看还剩许多没有打进去。他在圈口一边研磨一边缓入,想要找点补偿:“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打的台球吗?” 陆平川神情恍惚,不知道他怎么提起这一回事,好半天才迟钝地点点头。 “要我慢点的话那同样的也玩个游戏,你不是最会当好学生吗?假如现在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陆平川的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水,整个人如岸上的鱼小口小口呼哧着,他搞不懂林佑要干什么,是想玩角色扮演吗? 见陆平川抿着嘴唇不答话,林佑的大球杆在里跳了跳,还有变涨的趋势,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急忙应道:“你问,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