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辞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气声,从胸腔里漫出来,一阵风似的拂过贺酌的耳畔,让他的耳朵也烧起来。 那个恶劣的家伙还在继续:“宝宝的腰最怕痒,每次我一碰那里,你都会” 贺酌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就连脚趾也跟着蜷起来。 实在是太超过了。 他竟然真的因为沈聿辞隔着电话的几句话就 他露出一只眼睛,去看屏幕里的沈聿辞,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眼底燃着更烫的情欲。 贺酌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鼓噪着,让他的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宝宝,交给我好吗?” 贺酌重新闭上眼,认命地 黑暗中,听觉变得敏锐。 可他已经不太记得沈聿辞还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沈聿辞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自己也是,偶尔还夹杂着一点哼。 良久后,贺酌终于睁开眼,身体还没从中缓过来。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这才抬起眼睛去看沈聿辞。 沈聿辞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温柔,正笑着看他。 “去洗一下?” 贺酌刚刚退下去的温度又要重新烧起来,“闭嘴,沈聿辞。” 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威慑力,当然,凶巴巴的表情也没发挥出来。 倒是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让他整张脸显得漂亮极了,也生动极了。 沈聿辞静静地注视着他,又笑着哄人:“好,我闭嘴。” “眼睛也闭上!”贺酌又命令道。 沈聿辞从善如流地闭上眼。 贺酌这才从床上一跃而下,直奔浴室。 简单清理完后,他这才磨磨蹭蹭地回了卧室,爬上了床。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他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作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沈聿辞被他的动作可爱到,调整了下手机的角度,对着他很响亮地亲了一口。 贺酌绷着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变态沈聿辞。” “嗯,”沈聿辞点点头,“是哥哥变态。” 贺酌:“”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我怀疑他在骗我 第二天早上,贺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沈聿辞打电话。 不过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贺酌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有点纳闷。 “还没醒?”他小声嘀咕了句,又顺手给他发了条微信。 【沈聿辞,你几点的飞机,我让林栖迟去接你。】 发完信息,他径直下了床去洗漱。 一直等到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沈聿辞还是没回电话,也没回微信。 贺酌忍不住蹙眉,现在已经八点,沈聿辞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怎么会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 他拉开门,又给沈聿辞打了个电话。 林栖迟这两天担任他的临时助理,听到响动,也拉开门出来。 看到他举着手机,笑着打趣:“啧,大早上的就开始call你的沈教授了。” 这一次,电话还是没人接。 贺酌语气担忧:“他不接电话。” “可能还在睡吧。”林栖迟不觉得大早上不接电话算什么大事,“这一个多月天天陪着你早起,好不容易回去了,不得睡个懒觉。” 贺酌瞥他一眼,语气郑重:“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所以呢?”林栖迟撞撞他的胳膊,“你在担心什么?” 贺酌啧了声,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继续拨电话。 一直拨到第五个电话的时候,沈聿辞还是没接。 贺酌既烦躁,又担忧,眉毛拧着,一言不发地往片场走。 林栖迟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在担心,忍不住劝道:“也许沈教授的手机静音了,要不就是他在洗澡?” 贺酌不想说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沈聿辞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手机叮得一声,他飞速点开看了眼,是沈聿辞的微信。 【宝贝,刚才手机静音了,你到片场了吗?】 贺酌没回,直接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但沈聿辞没接,又给他发了条微信。 【我在外面,手机马上没电了,一会回去给你回电话。】 贺酌猛地停下,盯着这条微信看了好几秒。 林栖迟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一定有事。”贺酌很笃定, 太不对劲了。 沈聿辞的表现太反常了,以贺酌对他的了解,哪怕是手机马上就要没电,他也不会拒接他的电话。 贺酌深吸了口气,又给沈聿辞拨了个电话。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筒里传出机械的通知声。 贺酌简直被气笑了,不愧是沈聿辞,做戏都这么妥帖。 林栖迟看他一眼,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关机了嘛,你干嘛一副磨刀霍霍的表情。” “你不懂。”贺酌咬牙道。 他点开通讯录,又给厉承曜打了个电话。 “曜哥,把北哥的电话发我一下。”电话一接通,贺酌就直截了当。 “好,你怎么忽然要找他了?”厉承曜问。 “找他问点事。” “行,我发给你。”厉承曜笑了笑,又问:“戏拍的怎么样了?” “曜哥,具体的回头再说,你快发我。” “行行行。”厉承曜哭笑不得,“这就发。” 贺酌挂了电话,眼睛还盯着屏幕。 几秒后,厉承曜的信息跳了出来。 贺酌一秒没犹豫,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靳北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哪位?” “北哥,是我,贺酌。” “哟,小贺酌啊,怎么忽然给你北哥打电话了?” “沈聿辞有没有联系你?” “他啊,”靳北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乐呵道:“刚回来那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这次回来匆忙,小黑还得在我这再待一段时间。” “怎么?”他又问。 “我怀疑他骗我。”贺酌故意说。 “啊?”靳北人有点傻了,“怎么会?他骗谁也不会骗你啊,他一个寡了二十七年的老处男,好不容易遇到个天菜,哪能骗你。” 林栖迟模模糊糊听了一耳朵,偏过头憋笑。 这是真朋友。 贺酌没有说话。 靳北又继续道:“而且,你别看他平日里看起来温和绅士,一副好相处的样子,其实他才是最难接近也最难搞的那个,也就在你面前没个正经样,那是他喜欢你,逗你呢。” “我知道。”贺酌叹了口气,“我说的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他是遇到什么事了,不想让我担心。” “哦。”靳北明显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北哥,你知道他这两天回去是因为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