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往前走,可走着走着就会再一次走回来。 面前的地方就是个圆,找不到尽头,只有他一个人。 易初站在路口中央,很久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蹲下来,直接坐在了地上。人行道的地砖被太阳晒得温热,透过裤子传上来一种干燥的温度。 这个“世界”里有车、有沿街的店铺,但没有其他的行人。那些车从远处开来,经过他身边,开向远方,然后他不知道那些车去了哪里,因为它们从来不会在这个循环里出现 似乎是因为易初的清醒,他身下的雕塑化不再往上蔓延,但他已经变成雕塑的手没有办法做任何挣扎。 “雕塑化有办法解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易初看着在自己眼前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小黑从绒毛的缝隙里偷偷看了一眼易初的表情,见易初并没有生气,连忙弹回了正常的尺寸,“这也是那些脏兮兮的魇兽搞出来的,用强一点的力量应该就可以压制。” 说完,一人一漂浮物同时把眼神移到了站在一旁的溯渊身上。 溯渊感觉到两道视线同时砸在自己身上,有点担心,“小黑,你确定吗?万一错了怎么办?” “这”小黑被溯渊这样一说,原本笃定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它也没办法给出一个百分百肯定的答案,再度陷入沉思。 “等一下,小黑是谁?” 易初被这小名字弄得神情复杂,他知道“小黑”是在叫那个小家伙。 但他不记得这小家伙有名字啊。就算真的是当初自己取的,虽然他对此毫无印象,但鉴于他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随便地取个名字。 他有点接受不了。 好难听。 偏偏小家伙根本没察觉到自家主人的不满意,一下子从易初面前弹了起来,伸出自己的手,“我啊。” “我给取的,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不给人家取名字。”溯渊朝着易初得意地扬起眉毛,完全忽略了易初脸上并不美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