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 alpha无动于衷。 “这几天定期来给他复查就行,其他的不用再提。” 程厉欲言又止,他本还想顺便提一下那个oga信息素代谢曲线有些奇怪,像是长期使用了违禁类药物。 长此以往,对永久标记或许会有影响。 但alpha显然并不上心,这个婚约也不一定能真正生效,那位郁少爷腺体的问题不在alpha的关心范围。 程厉点头,退出了枪械养护室。 潮水又涨了上来。 郁休侧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交叠摩擦,他眼前一片重影,后颈和下体的生理反应越发汹涌。 红发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刀,站在郁休面前温声道:“孩子别怕。” 皮肤血肉被一层一层往下剜,快切到骨头时停了下来。 oga痛苦地喘了口气,汗水弥漫过他的浅瞳,带着咸味的刺痛让他眨了眨眼。 红发男人消失了。 窗外今天没有月亮。 阻隔贴被蹭掉,酒心巧克力的气味从腺体无所顾忌地往外扩散,在封闭的空间内层层堆积。 秦司朔坐在工作台前,拿起枪管对着灯光看了看膛线,铜刷蘸上养护油,顺着枪管缓缓探入。 进去,抽出,来来回回。 铜刷摩挲着枪管内壁,射击残留的火药一点点被清理出来。 安静的养护室只有alpha的呼吸声和金属摩擦声。 秦司朔眼神专注,思绪飘散。 跋扈,不择手段,张狂,自私。 或许还有更难听的评价。 这些全部被按在了那个红发oga头上。 哪个词似乎都不算冤枉。 alpha想到推开郁休寝室门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属于郁休的信息素味道迎面而来。 比之前他们算同居吗 18 早晨阳光洒进,郁休趴在被子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机铃声响起,有种不接誓不罢休的恃宠而骄。 上面这个号码的未接来电已经99+。 oga闭眼摸到手机,划开接听。 屏幕里弹出那张精心打扮的肿脸。 “去你大爷的郁休,我要杀了你!!!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竟然不接????你们两昨晚又睡了??” “你身上都是伤,他竟然有脸对你下手?” “你恋痛是吗?我很乐意代劳,我抽不死你。” 陆辞带着杀意的声音从扬声器劈头盖脸而来。 郁休把手机拿远,翻了个身仰躺着,身上的睡衣扣子只扣了中间一颗,其余敞开露出层层纱布和指甲留下的挠痕。 oga打了个哈欠。 “对啊,很爽。” “你死!!!” 陆辞大叫。 “哦,我又忘了你想听现场,下次一定接你电话,我的宝。” 陆辞的猪头脸艰难挤出一个愤怒表情,上下细细打量了郁休一遍,问道:“你说不回寝室什么意思?” “你要跟他婚前同居?” “当然,放着这大庄园不住,傻子才回寝室。” 郁休舒展身体,四仰八叉,懒懒散散。 “行了,我住哪都不影响我们约,你歇着吧,你现在丑的我不想看将星。 她的眉眼和秦司朔如出一辙,冷峻,深邃,不怒自威。 但嘴角比秦司朔多了一丝亲和的笑意。 画像两侧的展柜陈列着勋章和奖章,每一枚都干净无尘,像是时常擦拭。 从最早的一等军功章到最后那枚追授的悼念勋章。 相框里的也都是女人的照片。 在军营前和几个年轻军官说话。 穿着作训服给新兵做演示。 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接过表彰。 郁休看过她写的战术手记各种出版版本,老师上课也时常拿她指挥的战役当案例,每次他都听得认真。 oga又仰望了那幅肖像很久,直到脖子酸了才垂下头,展柜最下层一本红色纪念册的册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封面边角磨得很旧,郁休蹲下去,手指刚碰到红边,一个声音透着冷意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