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之后,他还真就轻轻咬了一下叶景辰的耳垂。 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叶景辰的耳朵太敏感,他只是凑近了说话,他的耳垂就变成了粉色。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叶景辰被咬的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捂住发烧的耳朵,狠狠瞪了谢长安一眼。 昨天晚上还很纯情的人,今天就学会当街调戏他了!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是无师自通的高手! 叶景辰一手捂耳朵,一手把谢长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打掉了,并且跟谢长安保持了一步远的距离。 没看到管家看他们两个的眼神已经很诡异了吗? 在北平郡转了一上午,中午吴择明在一家酒楼请他们吃的午饭,还喝了一点酒。 叶景辰只喝了一小杯就不敢喝了,这里的酒比皇城的酒烈多了,他怕喝醉。 不过味道确实很好。 看叶景辰喜欢,离开时,谢长安特地买了两壶酒带上。 饭后,他们就告别吴择明,赶去神威军的驻扎地了。 称呼转变 离开北平郡之后,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雪原。 许菁菁昨日离开时,特地留下一人带他们去神威军的驻地。 虽然这一个月叶景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上度过,但他们跟着辎重队,只能配合辎重队的速度。 眼前的荒原如此辽阔,如果让马儿尽兴跑起来,一定会很有意思。 不过要跑也不是现在跑,现在天上还飘着雪籽呢,刮风像是刮刀子,裹着狐裘都能感觉到风的力度,现在跑马纯粹是找罪受! 等冬天过去了,战事告一段落了,他倒是可以跟谢长安一起在这片荒原上尽情驰骋。 从北平郡离开之后,再往北行进一个时辰左右,天边终于能看到群山的轮廓。 大渊以荒山为天然屏障,出关的关卡就设在山脚下,边防军和神威军的驻地都在山脚下,不过分隔在两个不同的方向。 所谓望山跑死马,那山看着离的不远,但他们一直跑到了黄昏,才真正跑到了山脚下。 神威军大营外,许菁菁已经带着人等候在那里。 叶景辰本来以为,以皇帝对镇国公府的态度,神威军的将士一开始可能会不太欢迎他这个储君的到来,但出乎叶景辰意料的是,这些军汉子在面对他时格外的热情。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自从他们知道每年多出来的三成军需物资是殿下替我们争取到的,就对殿下十分感激!”许菁菁为叶景辰解惑。 这多出来的三成军需物资,每年不知道要在战场上救多少同袍的命,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感激呢!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叶景辰对着她腼腆一笑。 许菁菁看的两眼放光,像太子殿下这样乖巧的孩子,真的是她的梦中情孩! 太子殿下怎么就不是她的孩子呢,这样她现在就能捏一捏那一看就很软很好捏的脸蛋! 像太子殿下这样长的好看,性格又好的孩子,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的姑娘! 可惜她生的不是女孩子,他们家谢长安要是个小姑娘,就算拼着被皇帝怀疑的风险,她高低也要让他们家小姑娘去争一争那东宫太子妃的位置! “咳!”谢长安发现了母亲的眼神,咳嗽了一声来提醒她。 但是许菁菁心里正惋惜着,没听到。 “咳咳咳!”谢长安又连咳了三声。 众目睽睽之下,母亲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吗?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的父母会那么喜欢叶景辰? 是他不够优秀吗? 还是他长的不够俊朗? “长安弟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叶景辰听到谢长安的咳嗽声,故作关切的问。 再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谢长安的表情有些微妙。 以前他很不喜欢叶景辰这么叫他,但是现在,他觉得如果叶景辰实在喜欢这种恶趣味的叫法,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只能在私底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长安你生病了?”许菁菁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谢长安身上。 她打量了几眼谢长安,“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生病了。” 谢长安懒得理她,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许菁菁带着叶景辰来到特意给他安排好的住处。 自从知道叶景辰要来北疆之后,他们就开始为叶景辰的到来做准备了。 首先就是他的住处,从外表上看,叶景辰的住处跟其它的房子没什么不同,但是进到房子内部,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 房间里面的墙壁上用了花椒泥涂墙,地上还铺了毛毯,一进房间就能明显感觉到房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除了保暖之外,房间里的家具摆件也都很精美,床上的被褥柔软又舒适。 “北疆环境恶劣,条件简陋,房间只能布置成这个样子,委屈殿下了!”许菁菁有些愧疚的说。 不管他们再怎么用心布置,北疆始终比不上繁华的皇城。 “这样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谢叔叔和婶婶有心了!”叶景辰笑着说。 房间里现在只有谢长安母子跟叶景辰,鉴于他跟谢长安目前的关系,人前叶景辰称呼许菁菁为许将军,私下底,他改成了婶婶。 以前在皇城,他虽然私底下都称呼谢少陵为谢叔叔,但是对许菁菁的称呼却一直都是世子夫人。 他在谢少陵面前会更亲近随意一些,许菁菁毕竟是女子,还是得保持距离的。 这个称呼让许菁菁愣了片刻,接着有些慌神,“殿下万万不可如此称呼!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镇国公府跟当今陛下的关系可没有那般亲厚,他们当不起殿下的这声尊称! “婶婶不必担心,我只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如此称呼你,我一直都是这么叫谢叔叔的,不信你问长安弟弟。”叶景辰笑着对许菁菁说。 谢长安自从听到叶景辰对母亲换了称呼,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绷不住,想笑,又不太会笑,还不敢当着母亲的面笑。 他正跟自己的面部表情作斗争呢,就听到叶景辰又叫他长安弟弟,顿时脸上的表情更难控制了。 “长安,你难道真的不舒服?你脸上的表情为何会如此奇怪?”许菁菁看着谢长安惊讶的问。 谢长安: 他一时根本就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为了防备被母亲看出端倪,只好用自己最擅长的冷脸来面对她了。 “他确实一直都是那么叫父亲的。”谢长安瘫着一张脸,冷声说。 “你这孩子,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脾气这么差,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许菁菁是不乐意看谢长安的冷脸的,当即就训道。 “是啊,长安弟弟,你总是这样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哦!”叶景辰笑看着谢长安,调侃道。 “母亲您多虑了,有人就喜欢我这张冷脸,等过两年,我就给您娶个媳妇!”话虽然是对许菁菁说的,但谢长安看的却是叶景辰。 许菁菁半点不信,“哪个姑娘会喜欢你这张冷脸,她是眼神不好吗?” 眼神不好的叶景辰: 虽然他确实喜欢谢长安这张脸,但是他可不喜欢谢长安的冷脸,毕竟他又不是受虐狂! 喜欢的人 “等过两年我把他领到你面前来,你就知道他眼神好不好了!”谢长安看了叶景辰一眼,对许菁菁说。 叶景辰闻言看向谢长安,谢长安这是要打算在两年后带他见家长? 谢长安他不要命了吗? 许菁菁也很惊讶,“你还真有喜欢的人?是哪家的姑娘?我认识吗?” “认识,你还很喜欢他呢!”谢长安勾了勾唇。 “我认识的?”许菁菁努力回想,她虽然在皇城待了十几年,可却很少参加各家举办的宴会,所以认识的人其实并不多。 而在这为数不多的人里面,似乎并没有跟谢长安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她没来北疆之前,谢长安别说跟小姑娘一起玩了,除了太子殿下,他连个朋友都没有! 说到太子殿下,许菁菁突然想到,谢长安并非不认识什么同龄的姑娘,宫里不就有跟他年纪相仿的公主吗?还有两个呢! 而这两位公主,她刚好都见过,也算是认识了。 至于喜欢——谁会不喜欢公主呢? “你喜欢的小姑娘,该不会是公主吧?!”许菁菁震惊的问。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陛下怎么可能舍得将公主下嫁到镇国公府!”她又接着说。 谢长安的脸一瞬间黑如锅底。 这是亲娘会说的话吗? 如果他是癞蛤蟆,那他的母亲是什么? “噗嗤——”叶景辰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长安的母亲也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