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殊听到一声笑,很轻,他能想象到发出笑容的人是何表情。 身旁人压了下来,容靖殊嗅到淡淡的安息花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发丝垂落在皮肤上,冰凉凉的,痒。 “你说不参与就不参与?而且这都多少年了,你还看不清楚他们的本质吗?” 容靖殊不回答,只是默默翻身,扯住丝被将自己的皮肤裹好,迫使身上压着的人离开。 在这种问题上,容靖殊准备装死装到底。 身旁人:“……” 啧,还真是犟种一个。 看着冷静甚至冷漠,实际上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孩。 见容靖殊依旧和以前一样油盐不进,身旁人放弃劝说,伸手道:“我的药剂呢?给我。” 容靖殊闭眼从空间扣取出一个取出一个箱子,放在床的内侧。 “拿上离开。” “真无情呢。” 话语上谴责容靖殊无情,但语气听着更像调戏。 费了点力气拿起箱子,起身看一眼白色的“蚕蛹”,什么也没说,利落离开。 直到对方离开,安防系统都没发出任何警报。 过了许久,容靖殊才睁开眼。 起身就看见枕边的一朵安息花,白色的花瓣如少女纯洁的裙摆,无一丝褶皱,中心一点明亮的金阳,哪怕温室光线昏暗,依旧让容靖殊觉得刺眼。 容靖殊就沉默的,安静的,寂静的看着那朵安息花。 “安息啊……” 可惜了。 一朵注定无法安息的安息花…… …… 赐福? 云川的沉默,让沐邢然心底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这家伙……该不会完全不知道网上的消息? 一想到这个可能,沐邢然面色微微扭曲。 “你……不知道吗?” 云川没有说话,可略微迷茫的眼神,无疑肯定了沐邢然的话。 那一瞬间,沐邢然心中被礼仪教养压制的恶意,消散许多。 沐邢然说句“你等等”,三下五除二点开某个页面。 本来想外放给云川看,但他敏锐察觉有人过来。 于是道:“这里不合适,我们换个地方聊。” 说着,沐邢然想拉云川离开。 沐邢然动作突然,没拉动云川不说,还差点自摔一跤。 幸亏云川拦腰扶一把,否则沐邢然能当场跪下。 沐邢然:“……” 自觉出糗的沐邢然,面颊再次染上一抹绯红。 同时心下震惊,这人底盘怎么能这么稳? 刚才好像一点都没拉动! 不过比起震惊,现下更重要的是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 要是被人看见他和云川站一起,哪怕没有实质性的争吵,那传闻也足够让父亲把他骂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