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
火堆只剩下暗红的炭火,夜风吹过,偶尔扬起几点微弱的火星。
郭芙靠在母亲身边,眼皮已经在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郭襄更是直接差点歪倒下来,小小的手还抓着黄蓉的衣袖。
黄蓉看着两个女儿明显的倦意,声音轻柔,
“芙儿襄儿,娘先去车厢那边看看,让胡夫人出来替班,等会你俩就进去休息,娘就陪着胡夫人守夜。”
两个女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黄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先前她早已用真气在周围布下了一道细密的屏障,按理说绝大部分声音都该被隔绝,可车厢里先前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浪荡叫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那些声音犹如布满老茧的掌心,一下下朝她大腿根最深处袭去,弄得小穴又热又麻,像有蚂蚁在里面爬,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悄悄并了并腿,把那股难耐强压下去,这才朝车厢走去。
靠近时,里头没有声音,似乎都在睡觉。
黄蓉在帘外站定,声音放得很轻:“胡夫人,还换班吗?芙儿和襄儿着实撑不住了,让她们进来休息可好?”
帘内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片刻后,冰雪儿的声音响起来,还带着未完全平复的微喘:“啊?哦…让郭夫人久等了,我这就来换班。”
那声音里残留着几分娇媚,黄蓉听得真真切切,腿根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无妨,让我两个小女进去休息就好,我陪胡夫人一起守。”
“没事的,郭夫人一起休息罢,我自己…”
冰雪儿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响起阿青轻轻的声音:“冰姨,我陪你一起。”
冰雪儿微微一顿,压低声音对她道:“阿青,你刚…就在这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
“没事的冰姨,我…我想陪你嘛…”
阿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冰雪儿无奈,只得应下。
车内,胡斐侧身蜷在角落,打着轻微的鼾声,显然睡得极熟。
床褥已经换过,原先那块带着落红的布被冰雪儿细心裁下,交到了阿青手里。
两人把衣物重新穿戴整齐,这才掀帘出来。
冰雪儿轻声开口,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从容:“郭夫人久等了,你带着她们进去休息罢,我跟阿青出来守夜,那小子就让他在里头睡吧。”
一番推让之后,黄蓉自己也有些乏了,便笑着应下。
她转身下车把还在迷糊的郭芙和郭襄扶起来,领着她们进了车厢。
一掀开帘子,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便扑面而来。
黄蓉脚步微微一顿。
郭芙和郭襄实在太困,只觉得车厢里有点闷,并没察觉那味道有什么不对。
“这么浓…刚刚到底射了多少精液?阿青那么小的身子,真的能全部插进去吗?”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先前听见的浪叫,还有密林里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黄蓉,你在想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怎么能…”
可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腿心那点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热意,又悄悄爬了上来,亵裤似乎又湿了一点点。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下流!成何体统,都这种年纪了,还被这种味道弄得心猿意马…”
可骂归骂,那股味道还是一下下往鼻子里钻。
黄蓉轻轻吸了口气,剩余的床榻空间还很大,勉强还能再睡三人。
安顿好两个女儿后,黄蓉心里叹道:“睡吧,莫要再想了,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