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狭长的凤眼被沈鹤归挑的高高的,勾起极为华丽的弧度。
他该如何打消鹿文笙的念头,让鹿文笙好好干活,别惦记他。他注定不会喜欢他。
文官们迅速稳住身形,各自低头整理衣冠,捡起笏板,他们脸上红白交错,但无人敢出声抱怨。
朝堂上一片死寂,只余下一片尴尬和无数道或谴责、或探究、或暗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罪魁祸首,鹿文笙的身上。
若能早知有这一遭,不如站最前头。
鹿文笙缓缓放下在安抚臀部的手。她觉得她可以解释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而不等她开口,前方,最初被她撞到的官员缓缓转了过来,面容严肃:“鹿编修,你为什么要推老夫?”
鹿文笙:“……”
这就是她以前只做狗腿,不结交同僚的原因,他们太会不问缘由的直接甩锅,虽然这次源头的确在她。
原本她还有些愧疚与尴尬的,现在没了。
鹿文笙上前半步,拿着着笏板正要走出解释,不想下一刻,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滋啦——”
鹿文笙突然觉得下半身有些凉。
她呆呆低头,撩起官袍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而后木木扭头依照本能以牙还牙:“这位大人好狠,居然当众用笏板勾破本官的官袍与裤子!”
这要是夏天,她下半身岂不是光了!不对,还有条内裤兜底,聊胜于无。
“你……”这槐木笏板明明是鹿文笙推了他才摔坏的。
鹿文笙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追堵道:“还有这官袍,本官也只剩这一条能穿的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办!赔钱!”
这一刻,鹿文笙回到了之前众官熟悉的跋扈模样。
那官被气的满脸通红,手指颤抖。
鹿文笙扯了扯裤子,棉絮飞了一地。
隔壁队列的武官有憋笑憋了好久的,此刻终于忍不住道:“鹿编修两条腿忒细!”
“是啊是啊!以前居然没发现!”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
这下鹿文笙的脸也渐渐红了,她从没出过这么大的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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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想写小鹿发现沈鹤归喜欢他,然后半夜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来爬山求神。
穿上沈鹤归的衣裳棉絮扫完了来孤边上……
她正要上前理论,沈鹤归终于将好戏看够开口了。
“冯苟,带鹿编修下去换身衣裳。再拿套扫帚与簸箕来,让编修大人将裤子里漏出的棉絮扫干净。”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鹿文笙是故意抖那几下的,里面的棉花还挺新。
“喏。”冯苟照惯性应下后又瞬间想到了什么,一脸纠结的看向沈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