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缺心眼的。
“他说过等他中了?进士,会养我?一辈子。”想到伤心处,承桑又开始嚎哭,“我?哪知道?未来会是这个样子!”
鹿文笙用力摇了?两下蒲扇,仔细打量起对方?魁梧的身材,心中迅速盘算开来。
这么好骗,不如骗回家?给她看门!马上就是科举,她肯定是天天不着家?的,娘与萤娘得有?人?帮她守着。
心思一定,鹿文笙挑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力气如何?”
“承桑,不超五百斤的石头我?能轻松举起。”他抬手重重抹了?一把眼睛。
为了?证明并非吹嘘,承桑睁着通红的眼睛在巷中一扫,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块废弃青石墩上。
起身上前,他轻松将石墩托举了?起来。
那石墩约莫一米长,半米宽,十分结实,正?常两个壮汉抬着都费力,可承桑却面不红气不喘,甚至还绕着鹿文笙快走了?数步。
承桑:“怎么样?公子问我?力气如何,难不成是有?活计给我?介绍?”
鹿文笙很满意:“甚好!我?买你三年,你开个价?工作?很简单,我?不在家?的时候,帮我?护好家?就行。”
时下,买普通奴仆的价格为五两左右,但想到自己的饭量,承桑放下石墩,犹犹豫豫的伸出五个指头,“五个铜板?”
鹿文笙心中一喜,当即拍板:“成交!”五串糖葫芦,捡大?漏了?!
想到娼为贱籍,鹿文笙带着笑意补充:“三年期满,我?可为你摆脱贱籍。”
承桑将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先说明,我?饭量比较大?。”
“没事。”都是人?,能大?到哪里去!
鹿文笙不以为意的摇着蒲扇。
一个时辰后,鹿家?小院。
宋枝蕴低声问道?:“你从哪里捡来的饭桶?”
萤娘双眼发直的拿着空空如也的饭甑:“一顿吃家?里三天的饭!”
鹿文笙面无表情地盯着好似洗过的空碗:“失算了?!果然不能贪便宜!”
承桑满足地放下碗筷,笑容憨厚:“我?饱了?,公子!晚上我?住哪里?”
宋枝蕴拍了?拍鹿文笙的肩膀,语重心长:“自己捡的自己安排。”
鹿文笙:“……”
鹿家?不大?,除了?客房就只有?柴房,承桑吃的再多?也是人?,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到了?从未有?人?住过的客房。
新?职位,新?气象。
翌日,鹿文笙特意比平时早起了一刻钟。
“娘,你觉得我?戴玉冠好看?还是这个银冠好看?”
“都好看。”宋枝蕴将鹿文笙的腰带理好,头也不抬地抽空回道?。
“娘,你不能这么敷衍我?,今日可是我第一天上值,意义非凡!”
宋枝蕴翻了?个白眼,将乌纱帽往鹿文笙怀中一塞:“玉冠银冠,乌纱帽一戴,你告我?能看见什么?”
鹿文笙一梗。
她娘说的有?道?理,不过没关系,可以换别的地方?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