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将茶盏里的水一饮而尽,沈鹤归细思片刻,又倒了?一盏,靠着杯壁饮下一半,极为自然?地将剩余半盏递给了?背对他的鹿文?笙,好似随意一问:“喝水吗?”
鹿文?笙回头看向清澈透明的温水,犹豫了?一下。
她并不想喝水,因为起夜麻烦,但沈鹤归递的,好像还是喝了?比较好。
“喝,殿下你?对我真好!我想睡里头。”
饮下半盏水,她砸了?两下嘴,有些疑惑:怎么沈鹤归递给她的酒水都是香香的?
鹿文?笙一时没想通,暂将原因归结到了?原书的设定上。
限制文?男主,本?身?就是变变态态,奇奇怪怪的,体香重些,易溶于酒水很正常!
舒舒服服躺倒在柔软安全的大床上,鹿文?笙侧头看向依旧在桌旁饮水的沈鹤归,开口道:“殿下不上来?”
“你?先睡,孤有些事情没想通。”
不上来好,不上来她能安然?入睡。倒不是介意男女有别,而是不太自在,虽然?这些时日与沈鹤归走的极近,但她明白,追根究底,他是主她是仆,他手上的权利比她大,真把?人惹倒毛了?,她依旧是畏惧的,这份畏惧来源于权利身?份的巨大差距,来源于以前日积月累的小心翼翼。
偌大的内殿只燃了?一盏烛火,十分昏暗。她翻了?个身?背朝外?阖上了?双眼。
原以为要等一等,酝酿一番才能睡着,不料刚闭眼困意便如山倒般席卷而来。
沈鹤归暗数着鹿文?笙的呼吸频率,确认人已陷入深眠后,才上床将人半搂入怀。
散发着幽蓝微光的雪白长尾幻化而出,占满整张床榻,只给鹿文?笙留了?一小块地方睡觉。
凝视着她安然?的睡颜,沈鹤归心念一动,调动细长的尾巴尖缠上了?鹿文?笙手腕,开始闭目养神。
被舒适的体温一点点浸润,他贪恋的蹭了?蹭,缠的更紧了?些。
方才,他早就听见?了?鹿文?笙的脚步声,之所以没立马去开门,是担心鹿文?笙求欢于他。
梦是梦,现?实?是现?实?,冲动褪去后,他又不自觉犹豫了?。
鸦羽般的长睫簌簌抖动,沈鹤归长舒一口气,复又睁开了?双眼。
他的内心开始交战。
这些时日思来想去,他决定做上面那个。
方才鹿文?笙饮了?他的毒,此刻绝对不会醒,要不先看看,只看看,不做什么,应当算不得趁人之危。他没见?过人类的后面,有些担心匹配不上,会弄伤鹿文?笙。
沈鹤归的目光流连到了?鹿文?笙的下半身?。
长尾滑动摩擦发出窸窣声,刚卷起被子一角,他却?又陷入了?踟蹰。
可万一他起欲失了?控……
罢了?,还是再寻机会吧,将人吓跑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