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眼尾微微上扬:“可三天时间,对箴言来说,是不是太短了?” “算不上短。”穆箴言道,“我之法则下,时空或转或停,皆在一念之间。” 林忱被噎了一下,又笑出声:“箴言真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他的手攀上穆箴言的胸膛,踮起脚,唇凑到那人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可我也甘愿咬钩。” “只是箴言真身的修为,我的神魂怕是承受不住。”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退开了半步。 他看着穆箴言,眼神里带了几分琢磨。 “箴言,你同我说实话,之前在飞舟上的养魂茶,你是不是故意拿出来让我喝的?” 那茶对狐王都有奇效,对他更不必说。 他喝的时候,只觉神魂沉浸在一种极致的舒适里,出来之后,又在这种感受之下,远比之前强悍。 穆箴言抬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并非故意。”声音清冽,带着低沉的磁性,很好听,“给你的东西,本就该是最好。” 林忱当然信。 只是觉得太巧,才忍不住往一处想。 “你与我下界分身结契,”穆箴言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将他的温度渡了过来,“神魂相连,却非对等。” “我神魂归位后,即便刻意收敛,你我之间仍有差距。” 穆箴言停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像要望进林忱心底,“你感受不到,是因为我一直压着。” 林忱眨了眨眼,不必往下说,他已经知道了。 归根结底,还是师尊太强,自己太弱。 神魂就像一种极为特殊的域,不刻意释放,也一直在那里。 那是法则层面的东西,不是想收便能收住的。 差距太大,他们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瓷器去撞铁器。 而他,就是那个瓷器。 难怪。 自见面以来,他便觉得师尊太冷,也太过内敛。 他以为是清冷自持,现在才明白,那是不得不这么做。 林忱无声轻叹。 论一个人,到底爱到什么程度,才会事事都以对方为先? 不。 这个问题,他在下界时早就深有体会了。 林忱反客为主,指尖绕上那人垂落的雪发,缠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轻轻一拉。 穆箴言顺着那点力道微微低头。 两人离得太近,林忱只要一抬头,便能印上那张完美的唇。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旋即,周身灵光微闪。 殿前再无一人,而那张铺了软席的寒玉床上,却多了两道身影。 林忱坐在穆箴言腰上,浅色薄唇咬着发带,微微偏头用力一扯,青丝便散落满肩。 他抬眸,那双眼睛已染成艳红,眼尾微微上扬,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模样,说不出的撩人。 发带从唇边滑落,无声坠在榻上。 他俯下身,唇凑到那人颈侧,舌尖轻轻刮过凸起的喉结。 “箴言钓了我这么久,”他的气息拂过那片微凉的皮肤,“那现在,便让我这条上钩的鱼儿主动,如何?” 这个角度,穆箴言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那散落满肩的青丝,以及方才唇角勾起的弧度 都让林忱看起来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狐狸,得意又撩人。 穆箴言的手穿进他发间,指腹碾过耳根,轻轻搭在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道:“我何曾拒绝过你?” 林忱朝他弯了弯眼睛。 旋即又俯得更低,唇贴着那人颈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移。 绕过喉结时,又咬了一下。 几乎同一瞬,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头顶传来。 那人明明想把自己拆吞入腹的吃了,却又因为自己,一直忍耐着。 林忱动作一点也不慢,那套看似素白、实则庄重繁杂的法衣,在他指间一层层散开。 他指尖滚烫,触上那片微凉肌肤时,非但没能将身上的热意驱散,反倒像往火里添了把柴,越烧越旺。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那人身上。 这张脸他在师尊的紫府世界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觉得惊艳。 可身体,却是才一天?!! “是你说想主动。”穆箴言拿林忱的话堵了回去。 林忱轻哼,双手撑在他肩头,唇凑了上去,“箴言说的话,我都信。唯独在床上” 他张口咬了上去,,搭在肩上的手也改为了环在他脖颈。 话里那点未尽之意,全都淹没在唇齿间。 穆箴言双手反撑在榻上,手腕线条绷得利落分明。五指收紧,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林忱说对了一件事,他自制力确实很强。 可那个前提是,面前的人,不是林忱。 林忱在自己身上放肆,脸上闪过的每一个小表情,他想把这人锁在怀里,困在身边,让他与自己一同沉沦 让那双红色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 林忱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却说不清是什么变了。 他没功夫想。 他沉在这个吻里,舌尖追逐着那人的,呼吸纠缠着那人的。 很满。 很满足。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刚睁开眼,便对上师尊那双深沉而夺目的金色眸子。 他在这双眼睛里,读懂了方才气息变化的缘由。 林忱抓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前。 心跳早已乱了节拍,呼吸也还没平复过来。 染着红意的薄唇微微张开,他望着那人,声音有点哑: “可是我让师尊等急了?” 没等穆箴言回答,林忱脸上绽开一个足以勾魂摄魄的笑。 他把那只手慢慢举到面前。 线条分明,骨节清隽。 林忱忽然低头,唇落在他指尖 做这个动作时,他是一直看着穆箴言的,上扬的眉眼中带着挑衅。 穆箴言喉间发出一声喟叹,像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 低沉而沙哑,却仍旧好听的不行。 林忱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一个法诀掐出, 动了情时,他身上的每一处环节都像是染了粉一样。 此时更是放大了无数倍呈现在穆箴言眼里。 “你真的是”穆箴言视线落在林忱身上,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腿间。 “是什么?”林忱察觉到他的视线,截住了他的话头,“还是说” 穆箴言屏住呼吸,问:“我何时能动?” 林忱笑出声:“现在,但只能由我引着你。” 殿内的光点斜斜照下,从他肩头滑落,顺着那截窄紧的腰线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软席的褶皱里。 他的身形同样完美得不行。 往前倾时腰身拉得更长。 从后背到腰窝那一段绷紧又舒展开的弧度,像弓弦拉到极致时的张力。 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可穆箴言都看见了。 他咬着穆箴言耳垂,“所以,师尊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对吧?” “嗯。” “可是这样?”穆箴言问他。 “不该问的别问。”林忱瞪了他一眼。 “师尊原来也喜欢说这种话吗?” “取决于你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