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透着隐忍压低嗓音拒绝, “不行……” 蛮横霸道的声音完全没有丝毫顾忌,“干你还需要场合?” 楼夏被这两句话直接震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大,完全僵住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不是他们在干什么? “唔——” “别他妈乱动!” “呃——” 无法抑制的喘息传入楼夏的耳朵,几乎瞬间,他的耳朵红的滴血,盯着那扇门,咽了咽口水,拳头不由自主握紧,很轻很轻的地移动脚步靠近那扇门。 离的越近,那暧昧至极的声音越清晰,楼夏咬牙,闭上眼睛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将房门给关上。 真是的!!这种事竟然不关门!! 房门拉拢的一瞬间,发出咔哒声。 陆野跪在床上意外地转头朝门口看去,见对方贴心地将房门带上,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回头打算继续。 迎来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啪——!” 我有办法了! 陆野饿狼般凶狠的目光盯着身下的人,咬牙切齿,“江知言,现在敢打老子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找上门求着我上?” 他强势掐着身下人的下颌,“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沦为人人都能上的烂——”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制止了他剩下的话。 陆野的两边脸都被毫不留情甩上两巴掌,而床上的江知言衣衫凌乱,锁骨的痕迹触目惊心。 声音透着冰冷,“滚。” 陆野气的要死,撩起袖子就要跟他干仗,“d!还打!你打上瘾了是吧?” 一把将那双手举过头顶压住,目光触及对方眼角的湿润,更加烦躁,甩开那双手, “滚就滚!跟老子多稀罕你似得。” - 楼夏战战兢兢从楼梯上往下走,生怕惊扰了睡觉的人,也怕打扰到没睡觉的人,偷偷摸摸踱步走到客厅,看了一眼餐桌,摸了摸上面的桌布, “咦~张姨换的挺快啊?” 直接叠好打包,又在客厅扫过其他小物件,但凡是看得上的,都用桌布打包。 只是可惜地看了一眼沙发,脚尖踢了踢,这么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但是有点重搬不走啊…… 算了算了,过几天再搬。 而此刻楼顶,傅凛椅在檀木椅上,双腿交叠饶有兴致盯着电脑里移动的人影看,监控里面的人跟个小仓鼠一样,看见什么都想装上,可惜大的又拿不走,只能可怜兮兮盯着看一会儿不舍得放下。 傅凛勾起唇角,抿了一口茶,再次放下。 身后的门似乎被人推开,傅凛没有回头,语气散漫,“我以为没三个小时你不会出来。” 陆野大步走过来,扯过旁边的靠椅直接坐下,嘴里骂骂咧咧,“d!给他惯得!求老子的时候就乖的跟什么似得,现在不需要老子,竟然敢叫老子滚?” “给他脸了!” 傅凛目光没有移开电脑屏幕半分,“不听话你还留在身边?” 陆野没接话,余光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嗤地一声笑,“你这也不见得比我好得了哪去?” “半夜还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学做鬼呢?” 说起这个楼夏,陆野简直无法无话可说了。 “哥,我觉得你该带他去看看身体是不是有缺陷啊?” “……” “他是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选择关上门的??”陆野觉得自己就是遇到了一个奇葩! 傅凛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关门干什么?难道还进去看?”目光落在陆野左右两侧脸的巴掌印上, 眯起眸子,语气凉凉道, “看来你这方法确实不太行,不仅没什么用。还给自己招来灾祸。” 陆野讪讪摸了摸脸颊,现在都还在发烫,更加郁闷,“这就是意外……” 但说到底,这件事也是他事先没有了解清楚。 盯着屏幕看了半响,突然一个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唉!哥,我有办法了!” “这次绝对靠谱!” 有了不卖你! 楼夏眼里燃起希冀的光芒,“那这岂不是代表,我只需要赚够一百万,就可以啦?” 沈予明傲慢抬起下巴冷哼一声,“算你走运!不过话可得说好了,等你从傅家那狼窝出来之后,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这可是我花了不少精力才找到的人脉!” “当然当然!”楼夏不迭点头,笑眯眯道,“等我自由之后,我叫你爹都行!” 沈予明:“……” 楼夏此时的心情格外美丽,沈予明的话使他更加有动力赚钱,看见什么都想薅走拿去卖,于是他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放下的小东西,无辜眨了眨眼睛,“真的不能拿吗?” 沈予明没好气挥了挥手,“要拿赶紧拿!” 话落的瞬间,那抹身影将整个套房里的小物件全部扫了一遍。 他咬牙道,“我可跟你讲清楚,这件事你可不能让傅凛知道,对他有点防备心行不行?” 楼夏正忙着搜刮东西,腾出空来应付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哪有那么傻,把这事告诉他?” “你放心好了!” 就是因为不放心他才叮嘱的!“还有!你一定要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楼夏听得耳朵都有些疼,将东西揣好,“他为啥不是好人啊?”楼夏实在是好奇,东西也不搜刮了,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双澄澈的双眸布满困惑, “我觉得他好像也不是很坏吧?” “要是真的很坏,他就不会允许我抓鱼出去卖了吧?” “打住!”沈予明及时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神情略微严肃,伸出一根手指头,“首先,他不是好人!”